不過,該怎麼才能讓眾人看到許寧寧渡化神劫,顯示那個化神立道的不是許寧寧,暫時也沒個好主意,只能先拖著了。
許寧寧戴著師父新送的隱靈玉佩,調成金丹期修為,再改換個容貌,繼續在外歷練。
君少卿和師父雷師伯一起,大大方方地降落在山門前,宣告回宗。
許寧寧離了萬獸山,向著西藝城進發。
她現在化神期,可以學六階的技藝。
在萬獸山上,她每天不是虐妖獸,就是被妖獸虐,實在抽不出時間學西藝。
現在,時間空閒下來,她就去西藝城走走吧。
說起來,她真想給自己掬一把辛酸淚。
她學了西藝,可西藝卻沒一個師父,全靠一點一點地摸索,到處去偷師,真的太難了。
心疼了自己三息時間,許寧寧抬腳進了西藝城。
西藝城裡,月月都有西藝師開道場。
無數修習西藝的修士們,總希望能聽到西藝師們的講道,再現場學習西藝師們的技藝。
許寧寧也想學,她還是每場不落的學。
不管是煉丹煉器還是符籙陣法,她全學。
這一學就學了十年,負責西藝廣場秩序的巡城隊員都認識許寧寧了。
其中一個巡城隊員問許寧寧:“道友,你到底想學什麼?不會是西藝全學吧?”
許寧寧此時幻化的是一個金丹期男修的模樣,面貌極普通的那種,她呵呵笑道:“哪兒能呢,我就想學個煉器,這不有時候煉器師不講道嘛,我閒著也是閒著,多聽點唄。”
另一個巡城隊員笑道:“你可真是閒的,有那工夫,聽完道以後多點時間參悟不行嗎?”
許寧寧猛搖頭道:“不不不,我可沒大哥你們幸運,長在這西藝城,小弟我來一次不容易,能多聽一點是一點。
西藝雖然各是各的,可我下次來就不定是哪一年了。
小弟我住的遠,來一趟太不容易了。”
巡城隊員全都笑出聲,這又是一個痴迷於想當宗師的人。
這樣的人他們見多了,沒啥好奇怪的。
許寧寧好奇地問巡城隊員道:“你們剛才在忙什麼?我聽到聲音很吵。”
一個瘦高的巡城隊員看了許寧寧一眼道:“沒什麼。”
許寧寧馬上“哦”了一聲,閉上嘴不說話。
第一個開口和許寧寧說話的巡城隊員輕聲對許寧寧說道:“不該問的別問。”
許寧寧點點頭,說了聲:“多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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