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雷鳴就得意了:“全藏了,你知道的,我畫雷符用不著紫雷晶粉。
我得給我小徒弟留點,她也會畫符。
你放心,你小徒弟用得上時,我小徒弟會給的。
到時咱們都飛昇了,他倆也得互相幫助著。”
季天風點頭道:“你全留著我就放心了。
雷符是殺手鐧,他們手裡得有點。
我說,你飛昇前,不得給他們多畫點!”
雷鳴點頭,他肯定得多畫點給徒弟備著。
此時,他更好奇的,是這些個老東西怎麼繞開姜默,不讓他們自家子弟上去炸魔龍陣。
季天風不以為意地說道:“這還不簡單,不外乎自家子弟有各種情況不方便上去,再給底層上來的弟子們一點小利益。”
雷鳴笑道:“關乎生死呢,這個小利益只怕不會小。”
季天風笑道:“福貴險中求,比起這些大家族給的小利益,他們在外面歷練還不一定能得到這麼大的利益。
放心,會給出合理利益的。
到時,有合體期弟子主動報名去炸,一切都解決了。”
雷鳴笑嘆一聲。
當初,他的師父飛昇後,雖然給他留有資源,但臨到用時,還是差這差那的,他也是在別人許下的利益面前衝鋒了一次又一次。
兩人說笑間回了後山。
衛道城裡,確實像兩人所說的那樣,幾大家族迅速精心挑選出五個合體期的,神識達到大乘期的,暫時沒有師父和家族庇佑的弟子,軟硬兼施,許以重利,逼的他們不得不主動站出來要求去炸魔龍陣。
姜默沒說話。
事實上,他心裡挑選的,也是他們五人。
能讓幾大家族出出血,幫補一下這五個人,是他能為他們做到的最好的補償了。
剩下的,就看他們的命了。
生,得一套黑金鎧,再私藏幾張驚雷符,再得到幾大家族送他們的寶物。
死,就什麼都沒有了。
姜默的大弟子關翊方,看到師父沉重的臉色,輕輕勸道:“師父,您能為他們做的都己經做了。
不說別的,就那黑金鎧,說是八品,稍一改煉就能升級為九品。
這對很多宗門弟子來說,他們拼了命都不一定能到手一套。
還有雷師祖的驚雷符,也是捧著靈石都買不到的。雷師祖這次每人都多給了幾張,也對得起他們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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