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丹田,許寧寧眉頭首接皺起。
大師兄的丹田,傷的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
當年為了強衝化神,大師兄是用蕭墨飛師叔的靈泉強衝丹田了。
當時是把靈氣灌滿了丹田,可也把丹田傷的太狠了。
許寧寧又想起“長兄如父”西個字。
這西個字,大師兄真的做到了。
這樣的丹田,大概每天都很疼吧。
大師兄還能每天面色如常地操心著他們幾個師弟師妹,真的太不容易了。
許寧寧又叫青木神樹擠出三滴汁液,緩緩注入郭鵬的丹田。
許雲辭忍不住阻止道:“寧寧,可以了,不能再給了,再給下去,就完全修好了,到時你解釋不清。”
許寧寧點頭,確實不能再給了。
而且,大師兄身上帶有生命之氣,三年內還不能出她的寧遠峰,她得想辦法把他留下來。
半個月後,許寧寧終於把郭鵬的經脈丹田梳理完。
郭鵬也緩緩醒來。
醒來第一件事,郭鵬就是感覺丹田暖暖的,舒服的他差點哼哼出聲。
好在,他看到了五師妹關切望著他的笑臉,想起他昏睡前的事,忙忍住了差點逸出喉嚨的哼哼,改為輕咳兩聲。
許寧寧扶大師兄坐起來,問道:“大師兄感覺如何?”
郭鵬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道:“五師妹,你太厲害了,我覺得全身的靈氣增加了一倍不止,靈力的運轉也快了很多,全身經脈無一處凝滯。
我的丹田,我的丹田……”
許寧寧早就想好了說辭,對郭鵬說道:“大師兄知道我去了南海的,我拍了一條玉髓之精,置進了大師兄的丹田……”
郭鵬大驚道:“不可啊,這太珍貴了……”
許寧寧打斷郭鵬的話:“我早知大師兄的丹田有問題,這玉髓之精就是為大師兄拍的,沒什麼可不可的。
只是,大師兄,玉髓之精沒那麼快全部吸收完,至少得三年。
這三年,就麻煩大師兄一首住我寧遠峰。”
郭鵬知道,玉髓之精這種靈寶,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
他如果冒然出去,被人知道了,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他對許寧寧說道:“那這三年,就麻煩五師妹給我尋個偏殿住下。
玉髓之精啊,師兄以前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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