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那群陣法師們是住城主府後院的東南角,防守極嚴,想要混進去真得下番功夫。
一群魔修往城主府的大堂走去,許寧寧在他們上臺階時溜了下來,在臺階下靜靜地等,等穿著城主府雜役服的魔修出現。
傍晚時分,天空更加昏暗低沉,城主府的屬官們三三兩兩走出大堂,各回各家。
幾個城主府的雜役們出來,開始打掃大堂。
許寧寧看到一個倒背雙手,衣飾稍好點的雜役,趁著他路過時,攀到他的衣襬上。
不一會兒,雜役們退回後院,衣飾稍好的雜役走向一個管事模樣的魔修彙報工作。
許寧寧又趁機攀到管事的身上。
如此在後院的管事雜役間不停地攀啊攀,終於給她攀到了東南角的院落前。
院門前有幾個站崗的魔修,站的筆挺。
許寧寧呆在一叢魔草裡,等著機會。
整整一夜過去,小院裡沒一個人出來。
第二天早晨,許寧寧看到了上次看到的那個童子。
他和守衛打了兩聲招呼,走出小院,不知幹什麼去了。
許寧寧記住了,小童名叫谷澤。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谷澤回來了。
許寧寧攀到他的衣襬上進了院子,來到那個主陣師的洞府裡。
主陣師正在打坐,谷澤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桶水。
許寧寧心道,原來是去取水了,不知這水有什麼好處。
谷澤恭敬地引一壺水放在茶爐上,不一會兒就燒開水,從一個盒子裡倒出幾朵香花,泡開了,放到桌上,然後躬身退下。
過得一會兒,主陣師從裡間出來,伸手來端這杯花茶。
就在他的手剛觸到杯子時,就感覺眼前一花,接著就慘叫一聲。
火,有火!
許寧寧己經幻化成他的模樣,坐在了他平時常坐的位置上。
許雲初覆在主陣師身上,呼呼猛燒。
她的心裡極有怨氣。
寧寧都來兩次魔星了,一首不讓她燒魔氣,饞的她哈喇子流滿整個火龍洞了。
現在,寧寧終於允許她燒魔修了,她得痛痛快快地猛燒。
許寧寧提醒許雲初,不知這個主陣師在哪裡留有魂燈,所以別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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