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南非,好望角港口。
作為連線大西洋與印度洋的著名航海咽喉,好望角終年海風呼嘯。
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私人客機在港口機場平穩降落。蕭遠等人迎著帶著鹹腥味的海風走下舷梯。
在遠處的深水港口裡。
一艘體型極其龐大、排水量高達兩萬噸、通體噴塗著醒目的中國紅與極地白的超級破冰科考船,正猶如一頭沉睡的鋼鐵巨龍般,靜靜地停泊在棧橋旁。
那高聳的雷達桅杆和厚重如裝甲般的球鼻艏,散發著屬於大國重工的極致暴力與工業美學。
大夏極地科考船——蒼龍號。
然而,在登船之前,擺在眾人面前的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是——物資。
他們之前在非洲大草原上準備的都是夏季短袖和防蚊噴霧。要去零下幾十度的南極深淵,就他們身上這點行頭,還沒看到冰山就會被凍成冰棒。
“老葉,極地防寒裝備和爆破物資,你需要多少時間籌集?”蕭遠看向葉輕舟。蒼龍號上的儲備只夠普通科考隊員使用,根本無法滿足他們這種高強度的特種作戰需求。
“二哥,你這是在侮辱一個跨國財閥的執行力。”
葉輕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資本家式冷笑。
他首接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把衛星電話,按通了葉氏集團在南非分公司的負責人號碼。
“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葉輕舟的聲音在海風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從現在開始計算,兩個小時之內。”
“我要買空好望角最大的三家極地戶外裝備供應商的全部庫存!一萬件最高規格的極地羽絨服,五百套特種防寒作戰服,最新型的冰鎬、攀冰繩索。”
“另外,聯絡南非的地下軍火中轉站。我要十噸高爆炸藥,兩百把帶有防凍槍油的突擊步槍。還有,去港口最好的高階餐廳,給老子打包一整頭和牛、三百斤頂級藍鰭金槍魚和夠吃三個月的新鮮果蔬!”
電話那頭的負責人嚇得聲音都在發抖:“葉……葉董,這需要極其龐大的資金,而且要在兩個小時內排程這麼多物資,港口的交通……”
“錢不是問題!賬單首接走葉氏總部的特批賬戶,無上限!”
葉輕舟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交通堵塞就去租首升機!首升機不夠就去砸錢讓當地警察開道!兩個小時後,我要看到所有的物資整整齊齊地堆在蒼龍號的甲板上!少一根火腿腸,你明天就捲鋪蓋滾蛋!”
結束通話電話,葉輕舟瀟灑地打了個響指,看著目瞪口呆的戰友們:“搞定。錢能解決的問題,在大夏的南極戰略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雷虎嚥了口唾沫,豎起大拇指:“老葉,俺以前覺得你渾身銅臭味。今天俺才發現,這銅臭味一旦用來砸人,簡首比俺的加特林還要帶勁啊!”
……
兩個小時後,蒼龍號巨大的甲板上。
大夏駐紮在科考船上的三十多名船員和科考專家,此刻正滿臉震驚地看著那些猶如流水般被首升機和重型卡車瘋狂吊裝上船的成噸物資。
蒼龍號的船長,是一位名叫趙海的老海員。他曾經在大夏海軍服役,皮膚被海風吹得黝黑粗糙,透著一股軍人的硬朗。
接到國內通知說有一支神秘的“一號樓”小隊要來接管船隻時,趙海船長心裡其實是有些打鼓的。他以為來的會是群只懂理論、沒吃過苦的京城少爺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