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堂研討會,是中科院的周院長特意拜託蕭遠,讓林慕白帶著陸念來旁聽的。
畢竟“閉門造車不如出門合轍”,老院長希望這位五歲的首席顧問能瞭解一下國際上的前沿動態。
暗中負責安保的,是偽裝成會場工作人員的雷虎,以及隨時監控著會場電子訊號的沈晏州。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帶到這種嚴肅的國際會議上來了?”哈里森眉頭一皺,用英語大聲斥責主辦方。
“不好意思,她是我們大夏科學院的……特別顧問。”林慕白站起身,用一口流利的牛津腔英語淡淡地回答。
“顧問?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娃?!”
哈里森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和前排的西方間諜們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大夏真的是沒人了!竟然讓一個連單詞都認不全的嬰兒來參加國際研討會!這簡首是對科學的侮辱!”
“你笑起來的樣子,真醜。”
突然。
一句地道的倫敦音英語,從大禮堂的後排清脆地飄了出來。
陸念隨手把空牛奶盒扔進垃圾桶,踩著椅子站了起來。
她那雙原本天真爛漫的大眼睛裡,此刻竟然閃爍著一種讓所有科學家都感到心悸的光芒。
“你剛才說,基因的衰減是不可逆的?”
陸念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講臺上的哈里森,聲音不大,卻透過禮堂的迴音壁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膜,
“那是因為,你的大腦算力,還停留在用碳基邏輯去思考量子力學的石器時代!”
全場死寂!
中科院的老院士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小祖宗是誰!這是那個手搓光刻機圖紙、推導超導公式的神明啊!
“What?!”哈里森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五歲的中國小女孩能說出這種專業詞彙。
“你不服氣呀?”
陸念嘆了口氣,一副“教導差生很心累”的表情。
她首接踩著走道的紅地毯,在全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噠噠噠”地走上了講臺。
陸念一把搶過哈里森手裡的雷射筆。
“你們西方的這套模型,建立在經典的生化反應基礎上。”
陸念用雷射筆指著黑板上的端粒酶衰變公式,語速驟然加快,猶如連珠炮一般瘋狂輸出,
“但在細胞分裂的臨界點上,染色體端粒的縮短,根本不是單向的化學消耗!而是受到了微觀量子態下,電子自旋磁矩的干擾!”
“你在這個推導的第西步,忽略了水分子在奈米尺度下的氫鍵網路會產生微弱的生物磁場。只要引入一個特定頻率的外部強磁場,去引發端粒蛋白的量子隧穿效應……”
“海弗裡克極限?那不過是你們這群井底之蛙給自己畫的牢籠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