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東部 · 坦尚尼亞境內深谷礦鎮】
1986年12月22日,上午10:00。
隨著最後一聲令人牙酸的履帶碾壓聲,大夏的重卡車隊終於駛出了那條鋪滿了變異殺人蜂焦炭屍體的“地獄峽谷”。
當刺眼的陽光再次毫無遮擋地灑在車前窗上時,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巨大得猶如隕石坑般的天然深谷。
這裡,就是此行的第二個援助目的地——深谷礦鎮。
空氣中不再是草原的乾草味,而是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帶著金屬鐵鏽和粉塵的嗆鼻氣息。
放眼望去,整個盆地被大大小小的礦坑切割得支離破碎。無數光著膀子、瘦骨嶙峋的當地黑人礦工,正揮舞著最原始的十字鎬和鐵鍬,在深達幾十米的礦坑裡艱難地勞作著。
他們用簡陋的竹筐將沉重的礦石背上地面,汗水在他們覆蓋著厚厚灰塵的脊背上衝刷出一道道泥色的溝壑。
沒有大型機械,沒有安全防護。這裡就像是被現代文明徹底遺忘的法外之地,依然維持著十九世紀最原始、最血腥的掠奪式開採。
“吱——!”
隨著領航車的剎車聲,二十輛噴塗著大夏國旗的重型卡車,在礦鎮中央唯一一塊平坦的廣場上浩浩蕩蕩地停了下來。
引擎的轟鳴聲瞬間吸引了整個礦鎮的目光。
那些正在勞作的礦工們停下了手中的十字鎬,眼神麻木而又帶著一絲畏懼地看著這些宛如鋼鐵巨獸般的卡車。在他們的認知裡,外來的車隊,往往意味著又一輪殘酷的壓榨和掠奪。
……
“所有人,下車!卸貨!”
蕭遠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下吉普車。他那雙銳利的眼眸掃過周圍那些衣衫襤褸、眼神空洞的礦工,眉頭微微皺起。
伴隨著沉重的液壓聲,重型卡車的後廂擋板緩緩降下。
一臺中科院最新研製的大型雙軸粉碎機、三臺重型履帶式挖掘機,以及成套的現代化礦井通風裝置,赫然展現在陽光之下!
那冰冷的鋼鐵光澤,粗壯的機械臂,散發著屬於大夏重工的極致暴力美學。
“我的老天爺……”
礦鎮的鎮長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他帶著幾名礦工代表,顫顫巍巍地走到這些鋼鐵巨獸面前,乾枯的手指撫摸著挖掘機冰冷的履帶,激動得老淚縱橫,
“大夏的兄弟……你們真的把這些昂貴的機器送給我們了?這……這能省下多少年輕人的命啊!”
“老人家,大夏人一諾千金。”
雷虎從卡車上跳下來,拍了拍挖掘機的履帶,咧開大嘴笑道,“不僅有機器,俺們還給你們帶來了醫生!”
話音剛落,林慕白己經穿著潔白的白大褂,帶著幾個醫療箱,在廣場一側迅速支起了一個臨時醫療點。
這位大夏最頂尖的醫學怪才,看著那些不斷咳嗽、甚至咳出血絲的礦工,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沉的悲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