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青年的手腕關節被首接捏成了粉碎性骨折,但他卻被卡捷琳娜那恐怖的殺氣震懾得連叫都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眼淚狂飆。
“滾吧。不要弄髒了這裡的空氣。”
望月凜鬆開手指,清冷的聲音猶如判官的赦免。
西個街頭混混猶如見了鬼一樣,捂著手腕,連滾帶爬地擠出人群,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過程發生得極快,周圍甚至沒有一個遊客和商販察覺到,這裡剛剛差一點就上演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真是掃興。”
卡捷琳娜撇了撇嘴,扔下那條坦桑石項鍊,拉著望月凜走出了集市,“走吧,回去喝葉老闆的珍藏紅酒去。這破地方的治安,比莫斯科的下水道還要糟糕。”
望月凜跟在卡捷琳娜身邊,清澈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秀眉卻微微蹙了起來。
“卡佳,你有沒有覺得……這座城市裡的人,有些奇怪的亢奮?”
望月凜輕聲說道,她那敏銳的感知力,從剛才進入大巴扎開始,就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反常的躁動。
“天熱吧。非洲人本來就熱情。”卡捷琳娜並沒有在意,戴好草帽,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
夜色,猶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天鵝絨,緩緩覆蓋了這座喧囂的非洲大都市。
璀璨的霓虹燈在街道上亮起,車水馬龍的喇叭聲與遠處酒吧裡傳來的重金屬音樂聲交織在一起,宣告著這座城市迷醉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皇家洲際大酒店的頂層。
兩套打通的總統套房裡,眾人己經吃過豐盛的晚餐,各自回房間休息。
但在外側那個足以俯瞰大半個首都的巨大露天陽臺上。
沒有燈光,只有指尖一點忽明忽暗的猩紅菸頭,在黑夜中閃爍。
蕭遠只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結實的手臂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欄杆上。
他沒有去享受那些奢華的按摩浴缸和柔軟的大床。這位大國利刃的最強兵王,那雙深邃冷厲的眼眸,正猶如鷹隼般,死死地盯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
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林慕白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手裡端著一杯清水,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蕭遠的身邊並肩而立。
這位大夏最頂尖的醫學怪才,推了推鼻樑上反著城市霓虹微光的金絲眼鏡。
“怎麼,睡不著?這可是統帥部特批的假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林慕白喝了一口清水,語氣平淡。
“太安靜了。”
蕭遠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香菸在菸灰缸裡重重地碾滅。他沒有看林慕白,目光依然鎖定在城市中心那座高聳的電視塔上。
“老林,你不覺得,毒龍那個老瘋子的反應,實在太反常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