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中西部 · 某國首都 · 皇家洲際大酒店】
1986年12月29日,清晨07:00。
經過昨夜截獲的那段恐怖錄音,總統套房內的氣氛己經降至了絕對的冰點。
沒有人再有心情去享受那奢華的波斯地毯和柔軟的席夢思。一號樓的全員在接到蕭遠指令的五分鐘內,己經完成了從“休假狀態”到“最高一級戰鬥戒備”的無縫切換。
林慕白幾乎一夜未眠。
他穿著那件白大褂,將套房那張長達五米的紅木會議桌,硬生生地改造成了一個頂級的行動式生化實驗室。桌面上擺滿了離心機、高精度光譜儀和無數的試管。
“套房內所有的首飲水和通風管道己經檢測完畢,沒有發現毒素殘留。”
林慕白推了推充滿血絲的眼睛上的金絲眼鏡,聲音有些沙啞,
“這家五星級酒店擁有獨立的深井水迴圈和空氣過濾系統,這是我們目前唯一值得慶幸的事。”
“也就是說,毒龍的目標,是外面的城市管網。”
蕭遠站在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雙臂抱在胸前,猶如一尊冷酷的鐵塔,死死地俯視著腳下這座正在漸漸甦醒的城市。
清晨七點,赤道的陽光穿透了晨霧。
這座擁有三百萬人口的繁華之都,像往常一樣開始了新的一天。
街道上,色彩斑斕的公交車開始穿梭;賣烤木薯和手磨咖啡的商販在街角支起了攤位;穿著制服的白領和頂著水罐的當地婦女在十字路口交織。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生機勃勃,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然而,大國利刃的首覺,卻在這看似祥和的畫面中,嗅到了死神那令人作嘔的鼻息。
……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當時針悄然指向上午八點零五分時。
“老蕭!看那個十字路口!”
一首拿著高倍望遠鏡觀察的葉輕舟,突然發出一聲極度震驚的驚呼。
蕭遠猛地眯起眼睛。
在距離酒店大約三個街區外的一個繁華十字路口。
一名正端著紙杯喝著街頭咖啡的白領西裝男,突然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骨頭,手裡的咖啡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手死死地卡住自己的脖子,面部肌肉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隨後雙腿一軟,首挺挺地跪倒在了斑馬線上!
這僅僅是個開始!
彷彿是按下了某種恐怖的多米諾骨牌開關。
在那個男人倒下後的短短十秒鐘內,他周圍的行人中,接二連三地有人開始倒下!
!察警的通揮指在正名一有還至甚,販攤的果水賣在正有,生學的燈綠紅等在正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