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中西部 · 某國首都 · 大夏援建工程隊營地/皇家洲際大酒店】
1986年12月29日,上午08:35。
“桀桀桀……大夏的守夜人們,喜歡我給你們準備的這頓早餐嗎?”
電視螢幕裡,毒龍那戴著鳥嘴防毒面具、脖頸上盤踞著黑色毒龍紋身的詭異身影,伴隨著刺耳的電流聲,猶如一場無法醒來的夢魘,死死地烙印在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的視網膜上。
在這個極其簡短、卻充滿了極致惡意的挑釁之後。
“滋——”
螢幕猛地一閃,畫面瞬間切斷,重新變回了毫無意義的黑白雪花點。
毒龍並沒有立刻提出他的條件,他就像是一個享受著獵物臨死前恐懼的變態獵手,故意掐斷了通訊,任由這種對未知毒素的恐慌,在這座擁有三百萬人口的城市中瘋狂發酵!
“砰!”
蕭遠一拳砸在食堂堅硬的水泥牆壁上,竟然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紋向西周蔓延。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修羅怒火。
“混賬東西!拿幾百萬平民的命來做局!老子非活剝了他的皮不可!”
雷虎端著加特林,雙眼通紅,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暴熊般來回踱步:“二哥!這老毒物到底藏在哪?!俺現在就去把他轟成渣!”
“冷靜!”
蕭遠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快要暴走的殺意壓制下去。越是到了這種關乎數百萬人性命的絕境,作為指揮官,他越需要保持絕對的理智。
他按下了耳邊的戰術通訊器,聲音冷酷得猶如萬載寒冰:“老沈,剛才那個訊號源,追蹤到了嗎?”
……
畫面切回皇家洲際大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這裡的氣氛同樣緊張到了極點。
沈晏州己經脫掉了西裝外套,領帶被扯得鬆鬆垮垮。他的雙手在三臺並聯的軍用級筆記型電腦鍵盤上化作了一片殘影,螢幕上瀑布般的綠色程式碼瘋狂滾動。
“這老東西極其狡猾!他剛才的訊號通過了至少十六個國家的地下跳板伺服器進行偽裝!”
沈晏州咬著牙,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鍵盤上,“我剛才試圖反向鎖定他的物理MAC地址,但他設定了極其複雜的自毀防火牆,訊號在最後三秒鐘被強行熔斷了!”
“沈爸爸,不要只追蹤網路訊號!”
就在這時,陸念搬著一張椅子坐到了沈晏州的旁邊。
這位五歲的大夏神童,此刻小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頑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理性的嚴肅。她將自己的軍用平板接入了沈晏州的主機。
“毒龍既然能在同一時間讓半個城市的人中毒,那麼毒素的擴散路徑,就一定符合流體力學中的非穩態擴散方程!”
陸念拿起電子筆,在螢幕上極其快速地寫下了一組複雜的三維擴散偏微分方程:
“這是包含對流項的菲克第二定律推廣公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