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齊了。自己端!”
蕭遠端著一大盆紅彤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走出廚房,重重地砸在石桌上。
他一把扯掉腰間的碎花圍裙,拉過一張馬紮,大馬金刀地坐下。
“今天誰也別想豎著出去。”
“來!”
雷虎抓起酒瓶,給每個人面前的粗瓷大碗倒滿。
五隻大碗,“當”的一聲,在半空中重重地撞在一起!
清冽的酒水濺在桌面上。
“幹!”
五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仰起脖子,將那辛辣刺喉的五十度二鍋頭,猶如喝水般一飲而盡!
“哈……”
蕭遠吐出一口酒氣,抓起筷子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扔進嘴裡。
雷虎扯開衣領,露出了胸膛上那個十二年前被變異觸手貫穿留下的巨大凹坑。
他一邊嚼著豬頭肉,一邊指著葉輕舟。
“老葉,你那破公司最近是不是又壓榨員工了?俺昨晚看新聞,都有人去你大樓底下抗議了。”
“屁。那是對手僱的水軍。”葉輕舟扯開襯衫釦子,露出鎖骨上的一道槍傷,“商場如戰場,我葉輕舟什麼時候怕過?”
“行了,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少吹兩句。”
林慕白給自己倒了杯溫水,目光掃過這群戰友身上的傷疤。
“十二年了。沒缺胳膊少腿,還能坐在這裡吃肉喝酒。這日子,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此言一齣。
院子裡的喧鬧,瞬間安靜了片刻。
陳鋒默默地端起酒碗,將半碗酒,緩緩灑在腳下的青磚上。
敬那些沒能回來的大夏軍魂。
敬這十二年來,用無數鮮血換來的太平盛世。
“只要咱們這群老骨頭還在。”
蕭遠點燃一根兩塊錢的紅梅香菸,深吸了一口,青煙繚繞。
“這天,就塌不下來。”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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