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沙蟲在大夏特製瀉藥的威力下,拉得一瀉千里,欲哭無淚。
直到把肚子裡那幾千噸的液態黃金,連同一千年前吃下去的矽基礦石,全部提純、排洩得乾乾淨淨。
最後甚至虛弱地吐出了幾口白色的酸水,像一條死蛇一樣癱軟在沙丘上,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夏遠征軍。
用兩輛卡車,一桶瀉藥,在這片異星沙漠裡,完成了一場宇宙歷史上最離譜的“淘金”奇蹟!
“打完收工!老雷,用重卡的絞盤,把金子全給老子拖進大巴車的底艙!”
蕭遠舒暢地點燃一根紅塔山。
大國將帥看著那頭奄奄一息的沙蟲,揮了揮手。
“做人留一線。把它放了吧。留著它的命,以後等矽基帝國再來這兒採礦,咱們還能來剪羊毛。”
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大夏統帥的算盤,比資本家打得還精。
“汪!”
機甲德牧雷霆鬆開了沙蟲的尾巴,傲嬌地邁著步子,第一個跳回了宇通大巴車裡。
滿載而歸。
整整幾千噸的高維純金,被大夏工程兵用反重力裝置艱難地塞滿了大巴車的底艙。這輛可憐的客車,懸掛系統都快被壓斷了。
“下一站!【極寒星】!”
蕭遠走上大巴車,心情大好。
“老沈,開車!去冰天雪地裡,讓兄弟們堆個雪人放鬆放鬆!”
“轟隆——”
大巴車噴吐著沉重的尾焰,拖著滿載的財富,搖搖晃晃地升空,撕裂了黃沙星的大氣層。
然而。
就在大巴車剛剛進入太空軌道的這一秒!
“阿嚏!”
坐在第一排的極客少女陸念,突然毫無徵兆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她搓了搓光著的腳丫,一把扯過旁邊的一件軍大衣裹在身上。
“奇怪……蕭爸爸,沈爸爸是不是把車載空調開太低了?好冷啊。”
駕駛座上,沈晏州臉色慘白。
他的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聲音顫抖得厲害。
“二哥……我沒開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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