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詫異的看向攬月,攬月似有所感,與她對視。
“雲訣就算要離開,也一定會回來說一聲的,不可能一聲不吭就直接消失的。”
白塵聞言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雲訣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雄性,他一定會回來的。”
“這樣吧,我出去找找看。”墨池也覺得,雲訣不像是那種會不辭而別的人,更何況,雌主身上他的獸印還在,說明他並沒有單方面和江念念解契。
“我們一起去吧!”
冷靜下來後,江念念也覺得雲訣不是那種會不辭而別的人。更何況,她感覺最近一段時間,雲訣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所改觀,哪怕他依舊想要跟自己解契,也不會直接消失的。
白塵和墨池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好,那就大家一起去。”
一家人浩浩蕩蕩出了門,可等趕到臨時落腳點的時候,發現逐風並沒有回來。於是他們去了城門口詢問,得知他們的確看到有鷹獸在天黑之後飛出去過。
江念念有些不敢相信,她是真的感覺自己和雲訣的關係有所緩和了,沒想到他真的走了!
“我們回去吧!”江念念淡淡開口,然後直接往回走。
白塵卻覺得,哪怕如今雲訣的確是出城了,也證明不了什麼。
“夜晚更深露重地,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說!”白塵說著,跟上江念念的腳步往石屋的方向走去。
大家各懷心事的回了石屋,江念念直接回了房間。銀川本來是打算跟上去的,卻被白塵給攔住了。
“白塵,你什麼意思?”
銀川氣呼呼地問道。
“你準備幹什麼?”墨池冷冷開口。
聽到墨池的聲音,銀川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今天本就輪到我守夜了,難道我去陪雌主,有錯麼?”
墨池冷笑,“可我記得,是攬月排在我的後面,什麼時候變成你了?”
銀川急了,“可按照日子,今天就是該輪到我了!”
“銀川!”白塵擰眉,“之前說好的順序,排在墨池後面的是攬月,而你排在我的後面,所以今天是該輪到攬月了。”
銀川雖然依舊不服氣,可目前家裡四個人,兩個人都站在自己對立面,而作為受益人的攬月,想必也不會如他所願。
如今之計,他只能妥協。
“那好吧!”
就這樣,攬月簡單收拾了一下,去了江念念的房間。
進門的時候,江念念已經躺下了,只是她一直睜著眼睛,並沒有睡著。
“雌主,我進來了!”
攬月輕輕說了一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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