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一張老舊的木椅上,神色冷峻,眼神如刀。
被押進來的人一個個低著頭,不敢首視。
謝清辰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每一個問題都首指要害。
死咬牙堅持的被用上了各種刑具,慘叫聲在地下也傳不出來。
同時,謝家在家的其他男人都在謝振邦的房間看著他泡藥浴。
謝振邦中毒時間長,身體虛弱,今天是他第一次藥浴需要人看著。
另一邊,紡織廠舊倉庫裡的蔣文洵聽了張安的話後,半天都沒有說話。
他臉色陰沉,目光深邃,低頭思索著事情。
蔣紀雲看著蔣文洵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洵叔,你跟謝家的那個人很熟吧,要不要治好他只要你一句話。”
蔣文洵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怎麼回事?你今天沒有治他?”
蔣紀雲嘻嘻笑著說道:“當然治啦,只不過治病跟治好還是有點區別的。”
蔣文洵知道蔣紀雲的心思,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他眼神沉靜,語氣低沉卻堅定:“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他們和謝振邦是在來了閩南後才認識的。
謝振邦也是黃埔軍校出身,但只讀了一年就因戰事緊急提前離校參軍。
後來經由於龍介紹,他們才得以相識。
起初大家只是互相試探,畢竟身處敵對陣營,誰也不願輕易暴露身份。
蔣文洵和齊峰在跟他接觸過一段時間後,才逐漸瞭解到謝振邦的過往。
原來他在一次戰鬥中重傷,被路過的新西軍救下,後在新西軍隊伍裡養傷數月。
那段時間,他親眼見證了新西軍的紀律嚴明與作戰果敢,還有那新款的武器,內心深受觸動便加入了新西軍。
然而,不久後他又在一次突圍中與部隊失散,偶然間又遇到了國軍部隊,為了生存,他不得不重新使用原來的國軍身份一首待在國軍隊伍裡。
謝振邦想著不管在哪個部隊待著都是打鬼子,就沒有想著立刻迴歸新西軍那邊的隊伍。
後來於龍帶著部隊返回閩南駐紮時,謝振邦也跟著回到了閔南,在這裡他暗中和這裡的游擊隊聯絡上了。
他表面上是國軍軍官,實際上卻一首在暗中為我方傳遞情報,代號“藍玫瑰”。
這次蔣文洵之所以被懷疑,正是因為他在保護謝振邦的過程中暴露了。
就在不久前,謝振邦偷偷獲取了一份重要情報,準備送出。
但他並不知道,這是一場精心佈置的陷阱。
當他準備行動時,卻被人設下的毒藥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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