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還嗤笑一聲：“怪不得走路羅圈腿。”
小衛接過本子，翻開第一頁，頓時一愣。
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鬼子文字元，夾雜著數字序列、幾何圖形，還有類似化學分子式的符號排列，有些頁角還貼著微縮照片。
“這些是什麼？”他喃喃道，眉頭越皺越緊。
蔣紀雲湊過來掃了幾眼，忽然瞳孔微縮。
“這些數字……排列方式很規律，像是經緯度座標。而這串公式……”她指著一行復雜的數學表示式，“看起來像某種能量場建模，或者是共振頻率計算？”
小衛聽得一頭霧水，乾脆合上本子：“咱們帶回去吧。馬超哥那邊有組織的知識分子，他們一定能破解。”
幾人迅速處理現場：用土掩埋屍體，又用枯枝掃平腳印。
做完這一切，天色己漸暗，一行人重新踏上山路。
走了一段，小衛終於忍不住開口：“對了，你和你那個堂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師兄說你們一見面就打起來了？”
蔣紀雲腳步微頓，眼神略顯複雜。
她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她叫蔣紀璇，我們小時候也是一見面就打架，村裡的叔伯嬸子們，哥哥姐姐們看到就分開我們，從那天晚上他們就不見了，昨天再出現時，她己經拜師了。”
“那個帶著狼群偷襲我和南還師兄的人就是她師父，在我打傷了那人準備反殺的時候她來了。”
“在跟她交手時我們都認出了對方，所以南還師兄趕到的時候，我們其實己經沒打了。”
小田臉色驟變：“你是說……她師父想殺你？”
“他應該是不想殺我，否則暗箭不會射偏。”蔣紀雲聲音低沉下來，“後來蔣紀璇說她師兄告訴她，她師父是被人威脅了。”
“後來我跟堂姐說話間，應該我無意中說到了觸發詞，那時我發現蔣紀璇好像出了問題，她不是被人催眠就是有人格分裂，但我更傾向於催眠。”
“所以你說她被催眠了？”南還追問。
蔣紀雲點頭：“起初我也不信。首到我在她無意識狀態下說出我們過的輕鬆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震，眼神短暫恢復清明。”
小衛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是說，用特定語言觸發點，對她進行了精神控制？”
“正是如此。”蔣紀雲從隨身包袱中取出一本書，封面上寫著《跟大師學催眠》幾個大字，“這是我在交換的書籍裡偶然淘到的，雖然是入門讀物，但裡面提到‘語言錨定’‘潛意識植入’‘記憶遮蔽’等概念，和我觀察到的現象高度吻合。”
小衛接過書，邊走邊翻。
一頁紙上赫然寫著：“真正的催眠，不是讓人睡著，而是開啟潛意識的大門，讓指令如種子般悄然生根。”
他心頭一震：“這也算是心理學？”
“比心理學更深。”蔣紀雲望著遠方暮色中的群山，“如果說人心是一棟房子，普通心理學研究的是房間佈局，那催眠，研究的就是如何悄無聲息地換掉房主。”
眾人默然前行，唯有腳步踏在落葉上的沙沙聲迴盪林間。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縣城，一臺老式電臺正發出微弱的電流聲，一句加密電文剛剛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