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蘇軟抿唇,將自己的臉貼在楚鞅的胸前,擠出一個圓潤的弧度,有些洩氣地嘆了一口氣。
卻沒有注意到身下的男人突然僵住的身體。
感受到胸前傳來的溫熱氣息,楚鞅咬緊牙關,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猛地繃緊,走路都開始同手同腳了。
他知道蘇軟很大可能不是故意的,也知道自己剛剛嚇到了蘇軟,不能再做其他的事情惹她生氣。
可是感受懷裡的柔軟,本來就頭腦簡單的男人更是連思考都做不到了。
這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俯身湊近,嗅到懷裡傳來的甜膩香氣後,竟然把小女生抵在樹上,不管不顧地低頭吻了上去。
男人吻得又兇又狠,挺直鼻樑抵著蘇軟的臉頰,戳出一個軟軟的小窩,喉結滾動快速地吞嚥,彷彿著了魔一般。
被嬌養長大的小女生很嬌氣,只要楚鞅控制不住吻的稍微兇一點,她就會小聲地從喉嚨裡溢位細弱的哽咽聲,連踮在地上的腳尖都會承受不住的繃緊。
她受不住地嗚咽著求饒,卻被男人哄著張開嘴,吻了一遍又一遍,伸手扇他,卻又被抓住手腕,吻著軟嫩的掌心肉。
等被放開的時候,蘇軟眼神已經變得呆滯,嘴巴像熟爛的漿果,掌心都是紅彤彤一片,臉頰上還有著泛紅的指印,是楚鞅太過於激動沒有控制住力道時候弄上的,到處都是粉紅一片,看起來可憐極了。
楚鞅看著被欺負壞了的小女生,摸著被自己被扇紅的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沒敢說話,任勞任怨地抱著哭鼻子的小女生越走越遠。
......
為了防止節外生枝,楚鞅想要帶著蘇軟先離開森林無人區。
他走到了原本停車的位置,卻發現每個車胎竟然都刀子割破,擺明著不讓他們離開。
蘇軟見車被毀了,臉色有些蒼白, 只能寄希望於自己能找到下山的地圖。
好在車內的物資沒有被人拿走。
楚鞅把蘇軟放在車窗完好無損的車內裡,然後轉身去有齊熙屍體裡的另一輛車內去找些吃的。
狹窄的車內,蘇軟將自己蜷縮在座椅上,拿過乾燥的衣服裹住自己,只露出豔麗的小臉警惕地看著周圍。
下雨天安靜得有些過分,連前幾日夜裡聽到的狼嚎聲都消失不見了,只能聽到雨滴落在樹葉上滴滴答答的聲音。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那種經歷。
有人在看你的時候,明明你沒有看到,卻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蘇軟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突然她身體一僵,下意識地看向一個昏暗的角落,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那裡,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目光黏膩,瘋狂,令人厭惡。
蘇軟下意識地趕快將車門反鎖,臉色蒼白地看著那個黑影,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來她躲在衣櫃裡時遇到的那個神秘男人。
是他。
他又來了。
心裡的恐懼像蜘蛛絲一樣蔓延,手腳已經開始發冷,冒著虛汗,連面上的表情都無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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