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背叛真主!修道院已經在通緝你了!下一個副本就是你的死期!!】
【符清,院長已經下通緝令了,不過如果你能把蘇軟帶回來,我們會考慮放過你。】
【不許碰我老婆!!!那是我老婆!!!】
【去死!去死!去死!!!!】
【不許親軟軟寶寶!你不配!吃人的怪物!髒死了!】
【我老婆嘴子香不香?香迷糊了吧?便宜你了!】
【符清你會遭報應的!去死吧!怪物!!!!】
......
符清面無表情地看著在眼前不斷閃過的彈幕,眸子裡沒有絲毫情緒。
她向來不反駁這些話,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錯過,畢竟在她眼裡,吃人只不過是為了淨化骯髒靈魂的必備工作而已,算不上什麼。
她沒有什麼苦衷,也沒有什麼難言之隱,也從來未曾感到悔過,按照別人的話來說,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可是那又怎麼了?
她從來不在意。
只不過現在爛人好像也生出了幾分真心......
她看著那條詛咒她會遭報應的彈幕,濃密的睫毛顫了顫,遮蓋住了晦澀不明的眸子。
半晌後她才踉蹌地起身走到了沈鶴所在的地方。
想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漂亮小女生抱著沈鶴哭得眼尾泛紅的樣子,符清的神色越發的冷淡。
必須要有一個人死,不是沈鶴也會是別人,她也只是隨便選一個人而已,要怪就怪沈鶴倒黴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不就是受了一點小傷嗎?至於在小女生面前裝得要死要活的嗎?
砍她的時候明明連手都沒有抖,一見到蘇軟就奄奄一息了?
騙誰呢?
符清看著被木塊掩蓋住的男人,拿出匕首對準他的心口捅了下去,果不其然看到原本昏迷的男人突然利索地翻滾躲過了刀尖。
她悲憫的垂眸,毫無血色的唇勾起一抹弧度,手裡出現一把銀白色鐮刀,笑著輕聲道:“死綠茶,請你去死吧。”
沈鶴扶了扶金絲眼鏡,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挑釁地勾唇:“那我老婆會哭得很慘的,還是你死比較好。”
符清面色不改:“放心,她的眼淚只會在我床上流,而且你老婆的初吻物件是我。”
“靠!”沈鶴神色僵住,嫉妒得面相都變了。
“她扇過我巴掌!”
“軟軟的初吻物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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