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是雪,也不知道多遠才算逃出,如果範圍概括到整個雪山,恐怕出去沒多久她就已經被凍死了。
蘇軟攥緊又白又細的手指,漂亮的臉蛋縮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柳問生又是誰?
劇情裡不是說她的丈夫已經死了嗎?
他說自己是假死,可是想起他泛著青色的臉,蘇軟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第二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是誰?他殺了的那個女人又是誰?她的屍體又在哪裡?
蘇軟還在思考的時候,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捏了捏她的臉蛋。
【躲起來。】
蘇軟愣住了一下後,沒有問什麼,趕快起來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可是周圍實在沒有找到什麼可以躲的地方,她只好趕忙躲在展覽櫃後面,儘可能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誰來了?
那個奇怪男人?
不,不是他。
如果是他的話,x先生不會讓她躲起來。
那會是?
宋戾?還是卞澤和賀時?
沉重的腳步聲混雜著黏膩的水聲隨著吱呀一聲門響在房間裡響起,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蘇軟忍不住臉色一白。
房間裡沒有任何掩體,只有展覽櫃的後面才有一個死角,只要不認真看大機率會忽略過去。
蘇軟僵硬著身體,白嫩的手臂抱住自己,閉上眼睛默默祈禱不要被發現。
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滴在了她的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蘇軟無措地睜開眼睛,睫毛顫顫,抖著手擦了擦臉,卻沒有摸到意料之中的血跡,而是爛糊一般的......腦漿......
大腦彷彿一瞬間變得空白,巴掌的小臉瞬間血色盡失,明明內心在崩潰的尖叫,可是在現實裡卻是蘇軟白著一張小臉緩緩仰臉看了過去,神色呆滯。
等看清楚眼前是什麼鬼東西以後,蘇軟的瞳孔猛地皺縮,沒有血色的嘴唇微微顫抖,失聲地尖叫了一聲後就沒有了聲音,幾乎要昏過去。
什......什麼鬼東西?
現在蘇軟知道那個女人的屍體在哪裡了......
眼前是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體。
修長的脖頸被扭曲地砍斷,透過截面就可以看到還在跳動的血管和森白的椎骨,上面粘滿了黏膩混白的腦漿,順著身體不斷下滑,滴在地上,這應該就是剛剛她聽到的水聲。
蘇軟知道自己該跑,可是因為超過精神閥值的驚嚇,她的腿已經軟了,只能掙扎著用手爬著逃跑。
可是還沒有爬多遠,就被冰冷宛如屍體的手攥住了腳腕。
”!我開放......放!我開放!我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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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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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別......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