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喉嚨裡擠出一道愉悅的笑聲。
“因為我啊,把她們都吃了。”
女人神色溫柔沉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任誰看都看不出來她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我每天都向所謂的真主懺悔,可是心底卻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做錯過,我只想想要活著能有什麼錯?”
“有可能啊,我其實是一個無神論者?哈,是不是有點好笑?”
“他們都說我會遭報應,我一開始覺得有點可笑,笑他們竟然以為我會怕這種東西,可後來又覺得有點可怕,我死了可以,但是又怕我的報應會牽連在你身上。”
“畢竟我這輩子遇到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遇到了你。”
她看著蘇軟已經被風吹得紅撲撲的臉蛋,心疼地伸手替她擋住了風,幾乎要將蘇軟整個身子全部摟在懷裡。
“所以寶寶別討厭我,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遠,蘇軟已經沒有體力了,張著嘴費力地小口小口喘著氣,身體大半都靠在符清身上。
她不知道為什麼符清要帶上她,明明對於她來說,體力差又嬌氣的她只是個累贅而已。
風越來越大,蘇軟眯著眼睛才勉強能看到前面的路以及一百米處突然出現的一個人影。
在這種時候見到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符清把蘇軟護在身後,從系統揹包裡拿出銀白色鐮刀,謹慎地看著那道人影。
那道人影踉蹌地越走越近,蘇軟的瞳孔猛地一縮,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是那具無頭女屍!
她腳步沉重地一點一點蹚著雪越走越近,幾乎要與她們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停住將身體扭向蘇軟所在的方向,好像在確認什麼似的。
她看不見,但是卻精準地鎖定了蘇軟所在的方向。
蘇軟心裡一沉,想到上一次她也是這樣莫名其妙地就找到了她。
到底是什麼能讓她找到自己?
體溫?還是氣味?
還不等蘇軟想明白,符清就拿著鐮刀衝了上去。
她大概是真的想要活下去,冒著受傷的風險也要殺了女屍,什麼珍奇的道具都用上了。
等女屍被砍成碎塊倒在地上的時候,符清身上已經多了很多猙獰的傷口。
蘇軟趕忙過去要扶住她,雪白漂亮的臉上滿是擔憂,被風吹得泛白的唇都被緊張地輕輕咬住了。
“還好嗎?”
符清卻輕輕地推開她,莫名地衝她笑了笑,眸子裡又是蘇軟看不懂的情緒。
她笑著說:“抱歉,還以為能多陪你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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