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來找他?
只能成為他老婆,他的財產不都是她的嗎?
好笨啊,軟軟。
在夜裡,他曾經對著小保姆鑽研了很久該怎麼“借種”,可是看著卻怎麼也不敢行動,只能滿臉急躁地流著口水亂轉。
有一瞬間,他甚至懷疑小保姆之前的丈夫是不是養胃,不然怎麼還會那麼的......嫩......
等蘇軟被放開的時候,原本就亂糟糟的小臉已經哭花了。
她捂著嘴巴,不停地推搡著硬黏在她身上的男人,聲音帶上了哭腔。
“壞狗!討厭!討厭!”
白嫩的掌心打在身上,宋戾反而舒服地眯起來眼睛,將腦袋黏糊糊地靠在小女生白皙的大腿上。
......
木屋裡宋戾幸福地抱著老婆蹭來蹭去,而山莊內就沒有那麼溫馨了。
沈鶴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蘇軟不見了,而系統顯示有一位玩家死亡。
那一瞬間,他幾乎要瘋掉,直到看到彈幕說蘇軟沒有事情後才勉強恢復了理智。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還在纏鬥的兩個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地點了下金絲眼鏡後,動了動手腕用道具聯絡卞澤。
【boss在和小寡婦的死鬼丈夫打,你直接去找小寡婦。】
【她在向北五千米的木屋裡,記得給她帶點吃的,別餓到她。】
得到對面的回應後,沈鶴才鬆了一口氣,虛虛地靠在展覽櫃上,冷淡地看著打得頭破血流的兩個人,只覺得可笑。
像兩條發情的野狗一樣,只為了吸引小女生的注意力就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真是可笑!
她有什麼好的?
除了一張漂亮無用的臉以外還有什麼?也就是性子乖一點,說話聲音好聽一點,還會幫他包紮傷口,身上也香香得而已。
蠢都要蠢死了!根本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還總是喜歡騙人!到處勾引野男人!
脾氣小小的,被別人欺負了,也只會不理人,一點都不記仇,只會委屈得咬住嘴巴呆呆地站在角落,可憐得要死。
讓她欺負回去也不敢,明明在打別人自己卻先紅了眼睛,這樣的人有什麼好的啊......
他一點都不喜歡她!
這樣想著,沈鶴面無表情地開啟展櫃把小女生粉色小草莓的襪子偷偷地藏在了自己的懷裡。
思索了一會兒後,他又把毛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挺直的鼻子貪婪的嗅聞著上面還殘餘的甜膩香氣。
直播間一直在看著的觀眾們:【......】
火化完了嘴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