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怎麼可能真的有鬼?這個投票選項也只不過是我為了給老婆湊數隨便寫的。】
【誰寫的這個選項啊?我怎麼沒有記憶了?】
【靠!我也不記得了!只知道在論壇帖子裡投票的時候,這個選項就突然升到了第一個。】
【那個帖子不見了。】
【後臺記錄顯示從來沒有過那個帖子......】
......
蘇軟幾乎要順著椅子脫力地滑下去卻被一股力道抱起摟在懷裡,冰冷的手捏了捏白嫩的軟肉,想要順著繼續往上滑,卻被小女生慌亂地制止住,只好停留在肚皮上。
蘇軟被冰得渾身一顫,一根手指都動彈不起來,哭得可憐死了。
眼淚順著泛紅的眼尾滑落,講道理的小女生還想著和筆仙商量一下,抖著聲音問道:“筆仙先生,你......你可以離開嗎?”
這次又是【否】。
蘇軟委屈地抿唇,卻突然聽到一道含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可憐啊,老婆......”
這個聲音......好熟悉......
她愣住了,勉強恢復了一點理智,顫著聲音問道:“筆仙先生,你......是我認識的人......鬼嗎?”
這次筆尖移到了【是】。
冰冷的指尖順著溼軟的唇縫伸了進去,來不及吞嚥的涎水順著尖細的下巴滑落,蘇軟艱難地繼續問道:“你是......楚鞅嗎?”
動作一僵,耳邊響起一道怒極了的輕笑:“你姘頭倒是不少,連自己老公都忘了。”
像是懲罰似的,蘇軟哭得更兇了,帶著香氣的眼淚順著溼紅的眼尾滑落,原本就灰撲撲的臉蛋更是亂糟糟的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
對面的牧狄已經看呆了。
蘇軟抖著聲音繼續問道:“你......你是柳問生?”
筆尖在【是】上面緩緩畫了一個圓。
柳問生......
蘇軟愣住了,心裡湧上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想要問他到底為什麼最後沒有殺她,也想要問他到底是誰,可是剛要張嘴,嘴巴就被親住了。
鼻樑陷入軟肉,許久沒有見到自己小妻子的男人急切地親了上去,唇珠都被抿得下陷。
他吻得很兇,到最後把好脾氣小女生都給逼急了,哭著讓他走。
男人嘆了一口氣,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軟軟,下一個副本見。”
蘇軟還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手上的筆就猛地斷開,蠟燭也被一陣冷風吹滅。
筆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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