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妻子,求你寬恕我,我不應該因為看到你和別的男人接吻而生氣,也不應該譴責你。我也知道這並不是你的錯,都是外面的賤男人勾引你......”
“求你快回來吧,我不能沒有你,我快要瘋掉了,不知道為什麼看每一個人都覺得像是那個賤男人,我想要控制住自己,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親愛的,你別怕我,我從來都不會傷害你。那些人竟然敢騙我,他們都該死!”
“我愛你,勝過所有,”
唸到最後,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我想念你白嫩的大腿和隨便一碰就會......甜水的......我知道你每次都很生氣我太過於不節制,但是請你明白,我真的很愛你,愛到無法剋制......”
在旁邊聽著的萊斯特厭惡地暗罵了一句:“靠!這傢伙想女人想瘋了吧?”
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致的羅德尼從床上的縫隙裡找到了一個粉紅色的小布料,挑眉嗤笑說道:“噁心的鄉下種豬,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偷來的。”
諾埃爾看著那都快要被磨破的小布料,惡劣地勾唇道:
“你們說,如果我們騙他說他的妻子回來了,他會是什麼表情?肯定很噁心吧?”
聞言,所有人都眼睛一亮,但不包括已經被嚇得腿都要軟掉的蘇軟和一直呆在角落沉默的希爾。
什麼啊?怎麼還有這上趕著送死的啊?
就當蘇軟承受不住想要自己先回車上的時候,身後響起一道嘶啞宛如野獸一般的聲音。
“你們是誰?把東西給我放下!”
穿著黑色皮質圍裙的高大男人手裡拉著一隻野豬,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看著被弄髒的屋子以及男生骨節分明手上掛著的小布料,他神經質的顫了顫瞳孔,渾身的肌肉繃緊,彷彿下一秒就會爆發。
嚇到蘇軟趕忙抖著聲音道歉:“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我會負責把屋子打掃乾淨的。”
漂亮的亞裔女孩太過嬌小了,以至於聽到他的聲音,男人才低頭看到了她。
穿著吊帶背心和短褲的漂亮小鬼仰著一張清純的臉,因為害怕咬住了粉嫩的嘴唇,眼淚盈在眼眶裡要掉不掉,一副可憐的樣子。
“真的很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屠夫看著她,沉默半晌後不自覺地放低了聲音:
“你來這裡要做什麼?和家人走散了嗎?”
也不難怪男人會這樣說,美洲人骨架大多數都偏大,身型纖細的小女生站在這裡宛如一個像是和父母出來郊遊走散的未成年孩子一樣。
屠夫好像很少和人交流,說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裹著石子一樣。
蘇軟手腳都是軟的,剛想要道歉承諾自己馬上就會離開,就看到諾埃爾走出來,作死地笑著說道:
“你是從來沒有洗過澡嗎?臭死了,怪不得你妻子會和別的男人跑了,連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真是沒用啊......”
蘇軟:“......”
哥哥,就這麼不想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