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刻意偷偷留下的布料再怎麼愛惜也早已經被磨破了,所以男人格外的珍惜這條還散發著香氣和溫度的小布料。
戈壁的白日總是很炎熱,怕熱的嬌氣女孩貪涼,只穿著單薄的吊帶和勉強遮蓋住屁股的短褲,抱在懷裡的時候到處都是軟綿綿的一片,想叫人含在嘴裡又怕像棉花糖一樣化掉。
棉花糖是什麼滋味?
屠夫不知道。
但是曾經小鎮還沒有廢棄的時候,他的妻子總是喊他去幫忙買零食,但是卻又不許他吃。
像雲朵一樣的棉花糖粘在粉嫩的唇上,漂亮極了,屠夫的眼睛都看直了。
妻子卻以為他也想要吃,又捨不得給他一片,只好嘟著嘴巴讓他親。
很甜,很軟......
明明妻子每次洗澡都是他幫忙洗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身上卻總是那麼的香,香得總是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除了妻子就什麼也想不到了。
小鎮上的那些傢伙總是嫉妒他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妻子,總是過來勾引他的妻子,更有甚者竟然綁架了他的妻子。
他看得很嚴,甚至做了很多錯事,但是妻子沒有嫌棄他,反而承諾說會愛他一輩子。
他信了。
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他怎麼可能不信?
可是後來,他的妻子被來鎮子的外地人騙走了......
想到這裡,屠夫的眼神冷了下來,幽綠的瞳孔森冷地盯著遠方,但很快就又變得柔和。
好在,他的妻子又回來了......
他也殺死了那個敢勾引他妻子的賤男人!
一切都會變好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屠夫胡亂地想著,又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他的妻子像小貓一樣,瘦的可憐,腰細細地一把,可是臀部和大腿卻又突兀變得豐腴,伸手一握,帶著暖香的軟肉就會從指縫溢位來。
埋在小腹裡的時候,雪白的膚肉貼在臉上帶來微微的窒息感,肺部不斷傳來抗議,鼻腔裡只能嗅到妻子身上的香氣,貪婪地不想要移開。
順著纖細的腰往下滑,掰開大腿,就能看到......
很漂亮,他的妻子不管哪裡都很漂亮.....
從懷裡拿出帕子展開放在臉上,挺直的鼻樑貪婪地嗅聞,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彎彎繞繞的青筋暴起,連夜裡都增添了幾分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
肌肉驟然放鬆,結實的小腹收緊,屠夫喘著粗氣,綠色的瞳孔興奮地泛著猩紅。
可是又被磨破了......
屠夫心虛地看著小布料,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地生生怯,臉的純清亮漂出口門從服的他著披子妻的他,候時這在就
”?嗎我幫幫.......能你,公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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