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他為什麼喊她老婆?
瘋了嗎???
屠夫因為護著蘇軟,臉上被碎片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止不住地溢位,糊滿了整張臉。
他冷冷地看著喬納斯,森冷的眼裡滿是殺意。
“你喊她什麼?”
聽到聲音,喬納斯好像才發現屠夫在這裡。
看到他和蘇軟親暱的姿勢,忍不住詫異地挑眉。
“你為什麼抱著我的妻子?你沒有妻子的嗎?”
這個綠眼睛的瘋子可是無人區有名的怨夫,據說是妻子跟人跑了以後就瘋了,腦子不清楚看誰都像是那個搶走他老婆的男小三。
喬納斯可不願意和瘋子接觸,可是他卻又需要屠宰場送來的新鮮“野豬”,只好捏著鼻子和他打交道。
瘋子需要藥,而他剛好以前殺過一個從療養院跑出來的神經病,手上有一堆來歷不明的藥,相處得也算融洽。
他本以為這個瘋子會永遠躲在屠宰場裡給妻子寫一封又一封肉麻的信,卻沒想到今天竟然出來了,而且還是和他的漂亮小妻子一起出來的。
有趣。
喬納斯牙尖磨了磨發苦的菸蒂,勉強抑制住喉嚨裡的煩躁,臉上勾起一抹虛偽的笑意,挑釁地說道:
“你又發病了?我那裡還有藥,有病就去吃藥,別摟著我老婆。”
屠夫語氣冷硬地糾正道:“她是我的妻子。”
喬納斯聽到屠夫的話,修長的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誇張地笑著說道:“我想你搞錯了,什麼時候她成了你的妻子了?嗑藥嗑瘋了?還是又出現幻覺了?”
“你是不是已經忘了?你的妻子早就和別人跑了,她怎麼可能會是你的妻子?”
握緊槍管的手猛地攥緊,早已經被妻子丟棄過一次的男人最厭惡聽到這種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伸手面無表情地擦掉臉上的血,呼吸變得急促,好像隨時要犯病一樣重複道:
“她是我的妻子!”
喬納斯卻一點都不怕他,反而曖昧地衝蘇軟眨了眨眼睛,挑釁的說道:
“嘖,你的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她就是我的妻子,我知道她大腿根的地方有一顆紅色的小痣,你知道嗎?”
“不止如此我還知道接吻的時候,她最喜歡哭,可是卻不停地流著***,香得要命。”
“親恨了,還會撒嬌地哼哼唧唧求饒,又可憐,又欠屮。”
“這些你都知道嗎?別犯傻了,她真的是我的妻子,除非......她騙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