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要怎麼做,她就不管了。
下午時分。
駱清綰拿著一張請帖來找駱知鳶。
“五日後宣和長公主生辰宴?”駱知鳶疑惑,“姑母,我平日裡幾乎不怎麼出門,怎麼會被邀請?”
駱清綰笑著說,“宣和長公主素愛給這些小輩牽線,看著別人成雙成對,她就高興,估計是看你到了年紀,就邀請了你。”
“你也別擔心,宣和長公主雖是皇家人,但為人和善,到時候我和菲兒都會去,你不用怕。”
駱知鳶點頭,“我知道了。”
見西周丫鬟都遠遠地忙著,駱清綰湊近駱知鳶低聲道:“昨兒個晚上,顧霏院子裡有兩個丫頭,分別去了正院和二房那邊。”
駱知鳶心中一動,她姑母這是開始行動了?
“可知說了什麼?”
駱清綰搖頭,“我安排的人沒聽清。”
“昨日姑母放出了什麼訊息?”駱知鳶追問。
“我就拉著霏兒閒聊,說兩月後的選秀,讓她做好準備,以及一些注意事項。”
駱知鳶悄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當今三十出頭,膝下兩女一子,誰都想去宮裡搏一場榮華富貴。
既然鎖定目標,查起來就容易多了。
果然,兩天後駱清綰就確定是林氏搞的鬼。
但這件事鬧出來不一定能解決問題,駱清綰打算讓人偷偷把解藥弄出來,然後再做打算。
但這解藥並不好弄,駱清綰安插在林氏身邊的是個二等丫鬟。她只是讓丫鬟傳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然後觀察林氏的反應。
但這解藥一首由林氏親自保管,二等丫鬟壓根沒機會接觸到。
查到這些,駱清綰只是匆匆來跟她說了一聲,便回去想辦法了。
駱知鳶沒打算多做什麼,她如今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病秧子。
很快便到了宣和長公主的生辰宴。
此時正值二月,春寒料峭之時。
駱知鳶身著藕荷色薄棉夾襖,外罩豆綠繡玉蘭褙子,下身配同色系暗紋羅裙,裙襬隨著步履輕輕垂落。
外面傳來顧霏嘰嘰喳喳的聲音,駱知鳶起身迎了出去。
“哇!表姐你今天真漂亮。”
駱清綰也拉著她的手,一臉笑意,“看起來氣色好多了,不過天還是有些冷,披風還得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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