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不是太冒進了一點?”
主腦格拉納帶著些許疑慮地詢問陸熵,換位思考,如果有哪個文明選擇入侵蜂群的小宇宙,或者駐地,那蜂群無疑會優先選擇將對方視作敵對力量看待。
“不不不,一點也不冒進,蜂群又不是沒和對方打過招呼。”
儘管交流的物件不是人類,蜂群的對話也是在蜂群網路中,但陸熵還是習慣性的搖了搖手指。
端著高腳杯抿了一口杯中的冰鎮糖水,陸熵對主腦格拉納解釋。
“你要知道,對方掌握著時間加速技術,那就意味著蜂群和對方的技術差距,必然不會很大,無視宇宙中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萬一他們哪天心血來潮,給蜂群捅上一刀怎麼辦?”
“我們窺探的做法,其實是另一種表達想法的行為交流,如果這個未知文明還帶著腦子,就不會繼續無視蜂群,必然在交流和戰爭方面作出自己的表態。”
有些格拉納不明所以,行為交流?交流了什麼?窺視行為也算是一種交流嗎?
格拉納完全看不出,突入時間加速區域,獲悉未知文明資訊的行為,和表達想法有什麼聯絡的。
於是,格拉納詢問:“表達想法?蜂群這種行為表達了什麼想法?”
陸熵不慌不忙地解釋,蜂群突入窺視這一行為表達的深層含義。
“如果再不作出表態,蜂群的窺探就會越發肆無忌憚,戰爭無非是如何更好的去利用資訊,運用資源,一旦資訊大規模的外洩給另一個文明,那麼對於資訊洩露的文明而言,即便技術再發達,也會在戰爭中變得極為被動,甚至不堪一擊。”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為了文明的生存,一個文明必然不可能允許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
於是,就可以推得,一個掌握高技術的文明必然會對自身資訊的外洩,保持謹慎的態度,而如果其他文明試圖對其進行窺探,必然招致對方的惡感。
格拉納的疑慮,其實就是基於這樣的思考做出的判斷,只不過它沒有理清楚其中的因果關係。
陸熵則是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的延伸,你如果不願意和蜂群交流,那蜂群就窺探你文明的資訊。
因為反感而主動挑起戰爭?
沒關係,且不說因為先期的窺探,在資訊方面肯定是蜂群佔優,即便蜂群戰敗了,也可以逃離主宇宙,躲到小宇宙裡面。
如果是一個足夠理性的文明,當前最優的做法,就是和蜂群建立溝通,並給予鄭重的警告。
無視警告後,才是戰爭的開端。
如果是一個戰狂文明,也沒關係,對方都是戰狂了,難道還能指望著和對方和平共處?不可能的!
……
一片虛空中,一隻行星生物用靈能,打開了一個連通那片未知時間加速區域的時間加速區域的微觀蟲洞。
這些微觀蟲洞的直徑,僅供一顆鐵原子透過。
行星生物用靈能,把一顆顆原子生物送到微觀蟲洞的另一端。
在對星河聯盟當初的蟲洞技術作出解析後,蜂群現在已經可以僅憑座標,任意開闢蟲洞了。
由星系級時間加速區域附近的行星生物透過觀測,給蜂群集體提供座標,然後再透過數學測算以及微調後,獲知到時間加速區域內部的座標。
。突的次一了完就也,去過送生子原把,蟲啟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