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沈逸舟手裡拿著幾張A4紙進了辦公室。
“景隊,在死者車裡發現的絨毛,經過比對,分屬於兩條不同的犬類。
“一種毛髮呈棕紅色,整體偏細,首徑細,鱗片紋理彎曲,毛髮粗細相對均勻。
“這種毛髮傾向於泰迪。
“跟邊波帶回來的毛髮可以做同一認定。
“另一種毛髮粗硬、中等長度、黑灰色,手感偏硬,初步傾向於德牧這類首毛犬。
“對了,毛髮粗硬的這類,只在駕駛位的腳踏處有發現。
“估計是兇手腳上沾染的可能性更大。
“另外,死者後備箱車蓋上的一組指紋,經比對是貨車司機郭成飛的。
“車裡存放的外幣只有祝君卿一個人的指紋,錶盤上採集到祝君卿的皮屑組織。
“一黃一黑兩根頭髮分屬於楊陽跟苗迪。
“除了後背車廂,車內沒發現任何血跡痕跡。
“痕檢的情況就是這些。”
沈逸舟彙報完工作,出了辦公室。
景洐從座位上站起來,手掌撐住桌面:
“屍檢、痕檢的情況大家都清楚了。
“今天的走訪情況各自通個氣兒,陸雨澤、齊軍,你們那邊走訪傅順是什麼結果?”
陸雨澤翻開筆記本:
“景隊,祝君卿出差當晚,傅順在廠裡上班,很多人都可以證明,他沒有作案時間。
“我們也走訪了剩下的五個工長,其中有兩個跟傅順一樣,當晚都在上班,剩下的三個都有時間證人。
“廠里人對祝君卿的評價很高,雖然傅順曾與祝君卿有過不愉快,但是傅順並沒因此嫉恨他,相反,因為祝君卿沒有辭退他,傅順反倒更感激他。
“我覺得,祝君卿遇害跟廠裡的人沒有關係。”
齊軍補充道:
“景隊,苗迪即將到期的封閉式理財產品,我跟陸雨澤己經前往銀行申請凍結。”
“好。”
邊波就他們走訪苗迪跟楊陽的情況跟大家做了說明。
陸雨澤手裡的筆一下一下點著筆記本,說道:
“由此看來,我們懷疑苗迪的方向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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