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最多,有時候也坐汽車。
“但是派出所那邊沒有查到宏遠的任何乘車記錄,我一直以為他沒有回來,可他的屍體怎麼會出現在城郊?”
“叔叔失蹤,派出所那邊沒有訊息,您到九城找過他嗎?”
“去過!
“可那邊的人說,他12月30日一早就走了。”
孫紅梅抬起雙手捂住臉頰,指尖遮不住泛紅的眼尾,肩膀輕輕顫抖,細碎地哭聲悶在掌心,滿心酸澀與委屈,只敢借掌心藏起失控的情緒。
姜寧眉間輕蹙,指尖輕輕點在面前的筆記本上:
“叔叔的確離開了九城,問題是,他怎麼離開的?中間又遇到了什麼人?為什麼他的目的地不是吉祥小區,而是城郊?
“他被人截胡了?
“阿姨,叔叔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跟什麼人結過怨。
“還有,他的行蹤,除了你,誰還知曉?
“叔叔12月30日離開九城,九城距離江川不遠,公共交通沒有他的乘車記錄,那麼他應該是搭乘了順風車,而這輛所謂的順風車,說不定就是專門去接他的。”
孫紅梅躊躇一陣,才道:
“宏遠常年在外,逢年過節才得空回家,要非得說得罪過什麼人,倒也不是沒有。
“前幾年宏遠做生意,賠了一大筆錢,到現在連本帶利還欠胡老三十萬塊。
“我們並非不想還這筆錢,我跟宏遠本身賺得不多,加上珊珊這一病,家裡的光景一年不如一年。
“姜寧,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胡老三知道宏遠回來,半路截胡,拿走了宏遠一年的收入,還殺人滅口......”
“阿姨,你說的胡老三與叔叔的關係這麼緊張嗎?”
孫紅梅無奈嘆息一聲:
“嗐!姜寧,不瞞你說,咱們江川的鋁合金加工廠不少吧?
“宏遠偏偏去外地打工,一半原因就是為了躲胡老三。
“可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胡老三老早就知道宏遠打工的鋁合金廠了。
“欠錢不還是我們不對,可胡老三咄咄逼人,實在讓人難忍。
“去年宏遠沒回來之前,他還特意跑到我家警告我,說我們如果再不還錢,就要我們全家人好看!
“我跟他說過,宏遠元旦之前一定回來,到時候會給他一個說法。
“對了,姜寧,你說奇不奇怪,自打宏遠報了失蹤,他就再也沒出現過。
“難道真是他......”
“阿姨,你說的這個胡老三怎麼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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