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澤端著水杯咕咚咕咚半杯水下肚,指尖順勢蹭了下嘴角的水漬,響指一打:
“搞定!
“景隊,我們在現場找到了勒死關羽、蔡瑤的狗繩,塞在蔡瑤嘴裡殘缺的百元鈔票也找到了。
“司法醫己經拿去化驗。”
景洐緊鎖的眉頭像被春風拂過的湖面,一點點舒展開,連眉峰都柔和了許多:
“到了結案的時候了!”
景洐順勢抬手看了下時間,拳頭抵著唇瓣打了個哈欠:
“大家辛苦了,休息一會兒,等司法醫那邊的化驗結果出來,有楊威、裴霖的口供,加上物證,這起案子就算板上釘釘了。”
話音落下,邊波眯起眼,掌心捂著張開的大嘴,發出一聲悶哼:
“剛剛還跟打了雞血一樣,這一說結案,怎麼反倒困了?”
陸雨澤的話總是來得趕板:
“一切塵埃落定,沒心沒事的,可不就犯困?
“這要是突然來個案子,你準得精神抖擻,又要打一遍雞血。”
說起案子,景洐想到了那個眉間有痣的男人,於是道:
“對了,還有個好訊息。
“據楊威交待,他見過帶走姜寧的那個男人。”
邊波等人警覺地朝景洐這邊看過來。
“大家還記得賈富貴吧?”
陸雨澤:“記得,廢棄小樓不就是他的違規建築嗎?”
“沒錯,賈富貴還有另一層身份——船主。
“楊威沒到江川之前,就是在賈富貴的漁船上謀生。
“而姜寧描述的那個長髮蜷曲,左側眉間有痣,一身魚腥味的男人就曾經出現在賈富貴的漁船上。
“只不過,這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他也不是石佛溝村的村民,是賈富貴僱傭的臨時工。”
邊波左臂環胸,右手虎口抵著下巴:
“漁船上本村村民居多,如果是賈富貴僱傭的臨時工,我們可以順著臨時工的來源查一查。
“可惜,現在這個季節,漁船一般不出海,那這個左側眉間有痣的男人去哪找?”
齊軍:“漁船雖然不出海,但是姜寧說了,這個人一身魚腥味,極有可能混跡於各大農貿市場的水產批發攤位,這條線是我們先前就確定好的。”
陸雨澤指尖輕觸唇瓣,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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