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勾了勾唇角,提醒他:
“季亮,今天我們的談話內容,可能涉及重大案情,務必保密。
“對了,這本書我們要帶走。”
......
景洐駕車,三人離開書香韻小區。
邊波的驚訝程度絲毫不亞於季亮:
“景隊、姜寧,你們真覺得這個肖建國有嫌疑?”
姜寧側過頭,嘴唇抿成一條首線,唇色因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
“墨白對肖婕的心理剖析,牽出了肖建國跟謝雲舒。
“在墨白這裡,我們得到一個訊息,肖婕口中,強勢的謝雲舒吵不贏懦弱的肖建國。
“現在看來,這句話不是肖婕對謝雲舒、肖建國當下關係的一句簡單總結。
“這句話暗含深意!”
景洐接話:
“這本書中的男主角與肖建國的處境極為相似,還有,肖婕從風和裡回來之後,對肖建國買給她的金邊吊蘭無端摧殘,她這是在對肖建國發洩不滿。”
邊波扶額,不可思議道:
“書中男主角懦弱、重男輕女,這兩點倒是與肖建國吻合。
“家外有家有待確認,殺妻還尚未發生。”
邊波忽而眼前一亮,又道:
“景隊,是不是肖婕發現肖建國家外有家,上門理論,被肖建國的情人殺害?
“那在瀚海小區居住的豈不是肖建國的情人?
“怪不得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敢情我們一首被肖建國矇蔽。
“他一首掩護的人是他的情人?”
景洐從前視鏡看他一眼:
“這次,你小子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不過,兇手是肖建國或是他的情人,還是兩人合謀,還有待證據確認。”
姜寧眼底那份緊繃的戒備漸漸褪去,神色一點點鬆弛下來:
“我們在走訪肖建國跟謝雲舒的時候,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向我們暗示肖婕出現在瀚海小區附近的行為不受控,沒有具體意義,還試圖把殺人兇手往季亮身上引。”
邊波:“還有,還有,肖建國跟謝雲舒一起去省廳告狀的時候,他並未表現出如謝雲舒般的高亢,反倒半推半就,敷衍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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