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他竟然不敢反駁發火,大柱子啥時候變成這樣?陰沉沉的跟地下出來的惡鬼一樣。
他對他們好像真的一點感情都沒?
話堵在嗓子眼說不出來,咋說?說自己懼怕自己大兒子?
不行,一定要好好治治他,不能讓他以為家裡人都得聽他的。
“有本事你給老子滾出去,別在家裡耀武揚威,老子就當沒生你!”
大柱子理都不理他,淨身出戶的蠢事只有三叔才會幹,就算走他也必須撈一份家產走。
爹孃可以不養,銀子絕對不能不要。
現在就先熬著,看誰能熬過誰?!
潘氏深覺自己沒嫁錯人,自從進了趙家,她從來沒如此舒坦過。
慢慢的她都沒那麼想分家了。
王氏在屋裡哭唧唧,“他爹,怎麼辦,咱們家所有銀子都沒了,兒子唸書咋整?”
“必須得找回來!”
兩個兒子也沒了唸書的心思,一起在屋裡商量法子。
“你去找三柱子,你們倆一起,必須逼問出銀子在哪?”
“好!”
小鱉孫跑不遠,在村裡不知道哪裡玩,村裡也沒人跟他一起玩,整日自己瞎溜達。
他們兩個對付他一個絕對沒問題。
兩個孩子出去找人了,趙大文癱在凳子上,他有種感覺,就算找到小偷銀子怕是也被霍霍完了。
“你說真是三柱子偷了嗎?剛才村長可是啥都沒找出來。”
“一定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你不是不知道那人壞的很,從他不念書我心裡就不踏實,日日在家裡晃悠,要不在村裡晃悠,好多人家地裡的東西都被他霍霍了,不少人找村長村告狀。”
“可是我們家銀子藏的恁嚴實,仔細想想他也不可能全找到。”
他想起了當年,小紅好像就是把所有人的銀子全給找到了,但是不一樣,她日日和他們住一塊,幹他們那行的能搜拉東西不正常?
三柱子只是潑皮,年紀到底還小,冷靜想想他偷的可能性不大。
“你啥意思?不是他還能是誰?咱們自己家人偷的?”
王氏心頭火猛竄,“你二弟剛才啥態度你眼瞎,人家壓根沒把你當人,你倒是好心,一心為他考慮。”
趙大文被堵的說不出話,“你扯哪去了,我也就是有事說事,咱們得承認三柱子到底年紀小,你說我們連地底下都藏了一份,他到底咋找到的?”
王氏不想想這些,她只想找個人賠她銀子,“我管他咋找的,就是他沒跑了。”
“別說了,村長沒找到東西我們就不能說他偷了咱銀子知道不?不管你咋想的凡事要證據,別整的村長那頭也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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