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氣的,要是能看見人,真想打死裡頭的畜生。
難怪會跟嚴家勾結,兩人都不是啥好鳥,齷齪到一起的人能是啥好人?
如此對待一個跟他有過關係的女人又能是啥好男人?
茹心糊塗要命苦。
一次一次所託非人。
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趙大文和往事嘴角急的起了燎泡。
嚴家族長日日催促,說他支撐不了幾天了,而嚴家和姦夫那邊死死不鬆口,那麼多銀子他們拿不出來。求嚴家族長對方推脫,說他也沒辦法勸服嚴家人。
實在沒辦法,族長說盡力斡旋。
可斡旋需要時間,也需要籌碼,他們現在什麼都沒有。
兩百兩銀子,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兩口子心上。
“老頭子,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嚴家族長說不能繼續拖延,這事必須有個了斷。”
他們能感覺到,族長對他們的態度在改變。
為啥他們也清楚,因為老三沒出面過,以前或許只是聽說兩家不合,現在無疑確定了。
出事那麼久,趙家三老爺為何不露面,他們心裡沒想法不可能。
沒有老三託底,嚴氏族長壓根沒把他們當回事。
當天晚上,趙大文病倒了,躺在炕上唉聲嘆氣,額頭還敷著條面巾。
王氏也憔悴得不成樣子,眼窩深陷,木木的盯著躺著的趙大文。
“老婆子,別掙扎了,明日我們去跟嚴家說吧,他們想怎樣就怎樣,我們盡力了。”
王氏沒說話,卻也默許了趙大文的話。
他們救不了閨女,盡力了。
“不管咋樣,咱們必須堅持姦夫跟她一起處理,兩人一起偷情,沒有隻處理一人的道理。”
就算死,她也要姦夫陪著閨女一起死。
下去起碼能有個伴。
兩人決定好後,一夜時間,趙大文的病奇蹟般的好了。
“走,我們去找族長。”
事到如今,沒啥好瞞著族長大伯,有他出面,嚴氏族長定然也不敢包庇姦夫。孤注一擲,要麼兩人一起死,要麼兩人一起放。
賠銀子也是,姦夫賠償多少他們賠多少,偷情是兩個人的事,沒道理他閨女承擔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