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姥爺又去順子爺爺家裡喝酒去了。”
“你姥爺他又溜走了?”
宋氏大怒,早起的時候還信誓旦旦說今日好好陪陪他們,沒想到,他就是轉個身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咱們家凳子長針了是不是?你爹屁股坐不得?”
“行了娘,別生氣了,爹出去找兄弟玩耍,又不是找女人,咱有啥好氣的?他玩他的,我們玩我們的,互不干擾多好。
有時候我還挺羨慕爹,回村以後能有幾個好兄弟處處,整日忙活得很。你看看蕭雷那性子。在村裡一個兄弟都沒有,跟他關係最好的只有有福?”
“以前村裡人誰敢跟蕭雷玩?大人們都說他客氣,再加上整日上山打獵,時不時搞得一身上,滿身血汙看見他嚇都嚇死了,誰敢湊近跟他做朋友?”
“我也一樣,在村裡那麼多年,也沒幾個好姐妹。爹多好,我羨慕還來不及呢。”
宋氏想想也是,跟閨女走得近的,也就是村長順子幾家的孩子。她也一樣,跟她親近的,也只有那幾家媳婦。
“要你這麼說,咱們還沾了你爹的光,沒有他,我們連個伴都沒有。”
“可不是,爹有爹的好,你別管他太嚴,回村他怎麼舒服怎麼來。”
“天天喝酒,我怕他喝傷了身子,仗著有醒酒藥,整日胡來。
就算有醒酒藥,這些酒還不是進了他肚子?
如果他們只是打打牌吹吹牛,我管他跟誰玩?回不回家?”
“那我勸勸爹,讓他少喝點酒,一把年紀了,確實不該喝那麼多。”
“你的話他願意聽,我勸了那麼多次都沒用。前頭列印,後頭人家一拉他喝酒就全都忘了。”
“男人嘛,酒桌上好面子,爹孃都不認。”
宋氏樂得捂嘴笑,“你怎麼這麼瞭解男人?說的你好像是個男人一樣。”
“本來就是如此,不止男人,女人也沒幾個能管得住自己的。”
劉順子家裡,幾個老男人也沒有喝酒,而是坐在一起推牌九。
推得正興奮的時候,村長來了。
“大樹,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想我了?”
“滾你丫丫的,我有媳婦,想你幹啥?”
“你媳婦都成老菜幫子了,有啥好想的?”
村長一個爆栗,打在大樹頭上,笑罵,“你小子太過分了,連我媳婦玩笑都敢開,信不信我告訴她,讓她追著你打。”
“我錯了錯了,村長,是我想你了,咱倆心有靈犀,我一想你就來了。”
“這還差不多,行了,別打了,我來找你有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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