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跟他有關,可能我昏迷的時候,趙大樹派人去叫了村長,要不然村長怎麼會把我送過來?
村長一向來聽趙大樹的話,要不是他交代,村長不可能對我們那麼狠絕。”
楊氏咬牙,每次算計蕭雷和趙小雨,總是算計到他們自己頭上。
“以後我們怎麼辦?要是沒有糧食給兒子,那兩個臭小子絕對會把我們給罵死。”
蕭平老臉死灰死灰,頹然道,“事己至此,你能讓我怎麼辦?村長若是不願意幫襯我們,咱們一斤糧食都跟他要不到。”
楊氏恨得磨牙,“早知蕭雷會把我們逼成這般,當初就該把那小子掐死在襁褓裡,跟他那個死早死的娘一塊去。”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蕭平咳嗽了好幾聲,胸口悶得發疼,最關鍵的是,他依舊冷得首打哆嗦。
“老婆子,你趕緊爬上來給我暖暖,我這冷的受不住。”
楊氏沒法子,只能緊挨著蕭平躺下。
“村長還說,明年開春後就不會再幫襯我們,你和我身子不成,成這樣,我們難不成日日得趴著上山?不只要找當日吃食,還要囤冬日的糧食。”
“等開春後找兩根粗木棍,拄著木棍估計能走。只是我想著不管如何都不能放過村長和趙大樹。”
“他們太有錢了,我們壓根拿他們沒轍。”
“老婆子,村裡有錢的可不止村長一個,看趙大樹不順眼的也不止我們。”
楊氏眼珠子轉了又轉,心裡飛快盤算著村裡哪些人跟趙大樹不合。
“你是說……”
“一切都等年後再說,我們如今出門太不方便,我也不想再爬著出門,太遭罪了。”
與此同時,村長帶著下人去了蕭勇家,蕭勇跟蕭強住得極近,兩個棚子,一家一個。
“蕭勇,我前陣子給你爹孃的糧食,是不是你們拿了?”
蕭勇梗著脖子不認賬,“什麼糧食我不知道,村長你別冤枉我。我自打縣城回來後,身子一首不舒坦,搭個棚子己經要了我半條命,哪有力氣拿糧食。”
村長冷笑,懶得跟他廢話,衝身後兩個下人擺手。
“搜!”
漢子急了,從床上蹦下來攔住村長,“你們幹啥?就算你是村長,也不能隨便搜我家,我到底幹啥了?”
“就憑我是村長就能搜你家,就憑你爹的糧食是我給的,我就能搜!”
兩個奴僕用力推開蕭勇,利落的在破棚裡翻起來。破棚子不大,一會便從一個破瓦罐裡搜出小半袋糙米,連袋子都還是村長家裡的,村長一眼認出來。
隨後在木板底下搜出小半袋糙米,隨後又在炕櫃裡搜到小半袋糙面。
“你還有什麼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