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跟蕭雷好好說一聲,等忙過之後閒暇下來,派人去村裡好好普及一下律法,尤其是男人毆打女人的事。
有些男人覺得打媳婦是自家家事,打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有些,活活把人打死。
而女人更覺得被男人打是家事,能忍就忍,日子總要繼續過下去。
得讓大家知道,家暴觸及到律法,她們可以保護自己。
更要讓男人知道,女人不是他們想打就打。
小姑娘紅著眼望向老爹,漢子被她看得不自在,嘟囔了一句,“誰要打她了?如果你們不亂來,我怎麼可能會動手?”
“你們先回去處理家事吧,明日再來上學。”
趙小雨擺擺手,父女對趙小雨行了個禮,然後一起走了。
漢子走得憋屈,媳婦不能打,打了觸犯律法,閨女也不能打,明日還要過來學習,如果打了縣令夫人知道,豈不是等於打縣令夫人的臉?
這不行那也不行,媳婦和孩子都得當祖宗供,他這個當爹的憋屈又窩囊。
“你跟你娘可真能幹,揹著我幹出那麼多事,有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之主?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爹?”
縣令夫人有句話說得沒錯:只要他們想要提前通知他,怎麼就不能了?
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哪裡幹活。
兩母女明擺著怕他阻攔,故意瞞著他。
媳婦的性子他知道,閨女一求便心軟,所有的主意肯定是死丫頭的主意,媳婦不敢出這個主意,她只是耳根子軟。
“爹,我錯了,我真的只想學個手藝,如果我提前說,你跟奶絕對不會答應,實在沒法子才瞞著你。
縣令夫人剛才說的沒錯,是我做錯了,我認。”
見閨女態度誠懇,男人的火氣也消了兩分。
其實閨女說的沒錯,但凡他提早知道絕對不會答應,死都不會答應。
好好的姑娘家瞎折騰啥?
如今事己至此,除了認命只能認命。
得罪不起縣令夫人呀。
“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出息以後不要不管我們。”
“我不會。”
她怎麼可能不管家裡?就算不管爹和奶,也捨不得不管娘和小弟。
漢子瞥了眼閨女,“刺繡學好能賺多少銀子?”
“不一定,幾兩,十幾兩甚至百兩都有,看繡活的大小。”
聽到幾百兩,漢子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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