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沒毛病,宋氏拿不出反駁的話。
“所以說,女人嫁人如同二次投胎,一定得看準了,娟子便是所託非人。”
想想閨女剛才說的,宋氏猛地抬頭。
“小雨,你剛才幾個意思?難不成你覺得娟子離世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誰知道呢?”
宋氏倒吸一口涼氣,什麼仇什麼怨,值得殺人?
無論怎麼說,娟子都是那家人的兒媳婦,他們不能下手吧?
“意外己經發生,多說無益,人己經去世,咱們還是不要多做議論的好。”
宋氏嘆息一聲,“你說的對!”
娟子的死對她孃家人打擊甚大,尤其是她娘。當初是她勸閨女回婆家,讓她給女婿個臺階,以後好好跟著女婿過日子。結果閨女回去後卻連命都搭進去了,這讓她情何以堪?
老婆子接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實,更無法接受閨女年紀輕輕便喪命的事實。
好好的人怎麼可能突然掉湖裡淹死?那麼多人伺候女兒,親家還有那麼多僕人伺候,多人盯著,還能讓她活活淹死,這說不過去。
“老頭子,女兒死得蹊蹺,此事一定有問題,我們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讓女兒死不瞑目。”
女兒還在的時候,對方是她女婿,女兒不在之後,兩家的情分到此為止。
尤其成親之後,女婿做的種種傷透她閨女的事,老婆子更不能原諒。
“閨女做事向來謹慎,平日連湖邊都很少去,怎麼會突然落水?
這些年他納了那麼多小妾,外面東搞瞎搞,說不定早就看咱們閨女不順眼,想讓她給其他女人騰位置。
我們不能這麼算了,必須查清楚,娟子不能枉死,我要給她報仇!”
老頭子眸光深沉,閨女的死確實不對勁,即使老頭子不說,這件事情他也想查清楚。
當初若不是閨女死活要嫁給他,他們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兩家雖然門第差不多,只不過他學問一般,能耐也一般,他實在看不上。
只是不知哪裡入了女兒的眼,讓她動了心思。
成親後才知道,才學一般就算了,人品更是一言難盡。
怎麼辦呢?木己成舟,親都成了,除了老實過日子還能怎麼樣?
現在閨女死了,他不能饒了他!
“我去報官!”
趁著閨女還沒入土,先去報官,縣令大人跟他們為鄰,老妻和縣令一家關係還成,前不久甚至還去吃了他們家孩子的滿月酒。
現在他們家出事,去求大人嚴查應該可以吧?
他們沒打算誣陷人,只求大人能查個清楚,秉公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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