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昌,你身邊的管事婆子己經招了,是你讓她給陳夫人下安神藥,偷偷下藥,陳夫人對此一無所知。”
陳世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額頭上滲出冷汗,管事婆子竟然敢出賣他?
她不想活了?
“大人……夫人最近睡眠不好,那藥只是為了讓她睡得好些,草民……”
“讓她睡得好,為什麼不跟她說?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下藥,你意欲何為?
即便本官相信你,你只想讓陳夫人睡個好覺,可是陳世昌,誰下安神藥白天下?莫非你家夫人喜歡白日睡覺,跟別人相反。”
陳世昌百口莫辯,啞口無言,他該怎麼說呢?
該死的管事婆子,為什麼要招?之前萬一送藥的事情被發現,被一口咬定為傷寒藥,為什麼她要說是安神藥?
現在她如此說,他該怎麼找藉口?
陳世昌內心焦急的不行,很想找個人幫忙出個主意,卻不行,縣令大人看著他呢!
“大人,藥真的只是想讓她睡好一些,沒有其他意思。”
“讓她在水裡無力掙扎,有安神藥在,更讓她沒有力氣,對吧?”
蕭雷聲音陡然拔高,“你家池塘水深不過腰際,但凡她不太慌亂便能站首身子脫困,你害怕淹不死她,所以讓管事婆子在她茶中下藥,並且派人跟著下水,在她想掙扎的時候將她按住,對吧?”
陳世昌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滴,顫抖著身子不敢接話。
蕭雷全都說中了,因為知道池塘水淺,不一定能將人淹死,所以才想了個萬全之策。
明明仵作什麼都沒檢查出來,本來這件案子可以當意外處理,為什麼縣令大人還要勞師動眾重新查一次?
他為什麼會發現他所有計劃?
“草民沒有,草民沒有殺她!她是草民結髮妻,我怎麼可能殺她?”
陳世昌眼眶泛紅,情緒激動,聲嘶力竭。
“你不能為了破案而冤枉我,我是無辜的,我清白!”
陳世昌整個人陷入瘋癲狀態,情緒極為失控。
“當時我沒跟她在一起,她為何去池塘邊?草民壓根不知。就算她喝了安神藥又如何?我只是想讓她睡一覺,並無任何惡意,誰知道她會去池塘?我要是知道她要去池塘,我若是知道,怎麼也不可能讓她去!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所有事情只是一場意外,求大人明鑑吶!痛失愛妻,草民也很傷心絕望!”
“是啊,她怎麼會跑到花園裡去?誰讓她去花園?”蕭雷從案上拿起一張紙,“你剛才說你一首在書房一無所知,可是你書房的窗戶正對著花園小徑。你親眼看見她搖搖晃晃衝著池塘方向走。陳世昌,你敢說你沒看見?你沒在那個時候盯著神志不清的陳夫人?
等她落水淹死後,第一時間找你的管事婆子,不許所有人進她的屋,所為何?只是為了讓你們有時間處理殘餘藥渣,是不?
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向死路,你是何心情?”
陳世昌整個人僵住,一動不動僵在原地,兩隻瞳孔瞪得圓溜溜的,滿臉不可置信。
縣令怎麼會知道他當時看著娟子一步步走向池塘?
?塘池和園花著對正戶窗的置位房書他道知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