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只記得娟子害死陳世昌,卻不會想起被陳世昌害得沒了命的娟子。
哼!
蕭雷審案審得口乾舌燥,回來跟媳婦又解釋了一遍,連著三杯茶灌下去才舒服了一些。
“不管人家怎麼樣,我蕭雷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做半分對不住你的事,也絕對不會傷害你、孩子以及岳父岳母半分。
當初入贅我心甘情願,現在不後悔,以後更不會後悔,這輩子能娶你,我此生無憾,只求跟你白頭偕老。”
趙小雨沒忍住笑出聲,“我罵渣男,又沒罵你。你人怎麼樣我還能不清楚?”
一個男人有沒有變心,枕邊人最能感受出來。到目前為止,蕭雷對她一如往昔,沒有變心一點點。
以後如果他變心了,自己若是覺察到,也會主動退出,用不著鬧到你死我亡的地步。
合則聚,不合則散。
“我怕你覺得世間男子多薄情,因為我也算是薄情之人。雖然我現在做縣令,可在我心裡跟以前沒什麼兩樣。我依舊是老母豬村無依無靠的小獵戶,只有在趙家才算有了家。
媳婦,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和爹孃。如果不是你們,可能我還沒有擺脫蕭平,依舊在山上以打獵為生,過一天算一天。”
“不會,就算沒有我們,你也會過得很好。別忘了,你當初揹著蕭平給自己存了多少私房。”
“有錢又怎樣,”蕭雷指著自己的心,“這裡空得很,就跟那浮萍一樣,到了趙家後,我才覺得自己有了根。”
“行啦,肚子餓不餓?要不要給你煮碗麵?”
“不餓,晚上我吃過了,吃的就是面。”
趙小雨不再聊其他,只是問他陳世昌該怎麼辦。
“案子既然審出來了,什麼時候判陳世昌的罪?其他那些人你又打算怎麼判?”
趙小雨頓了頓,“娟子孃家肯定想知道真相,等我們判決後再跟他們說吧,現在還是不宜聲張。”
“我也這麼想,等判決後,他們便知道處置結果。事情己經安排,最近正值春耕,我所有精力得放在春耕之上,沒時間處置陳世昌,等春耕之後再判決。
陳世昌殺妻毋庸置疑,殺妻者斬,律法在,絕不姑息。至於其他人也一樣,凡是參與的僕人一律當斬,其他沒參與的人放回陳家。”
趙小雨知道蕭雷最近在忙春耕的事,“春耕事情進展如何?實在忙不過來就讓爹過去幫你。本來不是說好讓爹一起幫忙。”
“原來是想讓爹過去幫我一起看來著,可最近梨花身子不好,我也不敢叫,還是算了吧。有些問題我問老農也可以,你們都待在家裡,多看著點梨花吧,外面的事情不用操心。對了,這幾日梨花怎麼樣?”
“還行,只不過依舊犯困,今日抱著寶珠餵奶,喂到一半睡著了,孩子差點從她懷裡滑下去,還好錢有福在旁邊看著,一把接住了。”
把有福給嚇得不輕,現在梨花餵奶,身旁都有兩個人守著她。
不對,不管她去到哪裡都有人跟著。
“還如此犯困?”
“在家裡住一陣子,好多了。她就想著回去試試看,回去兩三天又開始犯困,也邪了門了,難不成那間宅子有問題?我們最近在西處尋摸,看看周圍有沒有其他宅子賣。有的話就買新的,之前那個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