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怎麼不爭氣,也是他親生兒子。
王家那邊行不通,他只能過來求縣令大人。縣令年紀尚輕,應該比王家老匹夫好忽悠吧?
他一把年紀了,還跪在地上求他。他應該不忍心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再說了,他們陳家在縣城也算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不看僧面看佛面,縣令大人總得給他點薄面吧?
實在不行便用銀子砸,只要縣令說個數,他願意給。
聽說縣衙可窮可窮,縣令大人急缺銀兩吧?
不管他家裡再有錢,也不可能拿自家銀子貼補縣衙。
蕭雷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老爺,神色平靜。
“陳老爺,你兒子謀殺髮妻,證據確鑿,按律當斬。你來求情是想怎樣?想讓本官徇私枉法,不顧本朝律法放了你兒子?
你是不是有些可笑?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憑什麼你覺得我能放了陳世昌?”
“大人,”陳老爺握緊拳頭,恨得牙癢癢,該死的蕭雷,說話居然這麼難聽。
“草民知道世昌罪該萬死,他一時糊塗犯下大錯,可也只是因為一時糊塗呀!
夫妻之間偶爾有拌嘴,年輕人若是一時衝動,火氣一上來不管不顧,也情有可原,求大人網開一面,饒世昌一命。
雖然他犯下大錯,可罪不該致死呀!大人,世昌真的只是年幼無知。”
“年幼無知?陳老爺好生可笑,你兒子多大歲數你不知道?他早己成年。”
跪在地上的老頭磕頭如搗蒜,頭上磕得流血,見蕭雷依舊無動於衷,暗恨的同時只能丟擲殺手鐧。
“大人,草民願意替子贖罪。聽說衙門要修渠,草民願意捐款一千兩修渠道,且我陳家願意每年冬日施粥救百姓,只求大人饒他一命!”
一千兩換一條人命,王家閨女的命可真值錢呀!
陳老爺說完,心都疼得在顫抖。
該死的孽障,等回家後看他怎麼收拾他。
殺個人殺得人盡皆知,蠢貨!
有些事情需要他動手?
陳老爺滿心懊悔,兒子說想跟兒媳婦和離的時候他應該答應。
不應該因為惦記王家那點子虛無縹緲的權勢,而把兒子跟他家閨女死死綁在一起。就他家那閨女善妒的死性子,誰娶誰倒黴。
講真的,兒子的心性己經很好了,願意哄著娟子一次兩次上孃家接她回家,可那女人卻給臉不要臉,一次一次下兒子臉子,要不是他把兒子給逼急了,兒子怎麼可能想跟她和離?!
娶妻娶賢,是他沒給兒子娶個好媳婦,他對不住世昌呀!
算了,破財消災,如果一千兩銀子能夠救回兒子一命,也算值得。
“大人,求你可憐可憐草民愛子心切的份上,饒了我家世昌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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