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雨一把推開額頭上的大手。“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也跟你說正經,你這想法太離譜,還在天上飛,根本不可能實現,人怎麼在天上飛?別瞎想了,看把你給整的都神神叨叨了。”
媳婦所說聞所未聞,聽所未聽,做夢都沒做過。
根本不可能實現。
“我倒是聽聞有一種可以讓人飛的法子,就是做成風箏模樣,人在木板風箏上往下跳,但是那種也不是飛,而是往下降。
我們人那麼沉,根本不可能飛得起來,加上木板子就更重了。”
“我給你畫個圖。”
蕭雷拉住她,“大半夜的畫什麼圖?又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明日再說,睡覺要緊。”
“可是我睡不著。”
“你睡得著。”
“睡不著。”
蕭雷無奈,只能起身把油燈點上,給趙小雨披了件外衫。
“畫吧,我坐在這裡看著。”
趙小雨畫了個圓球,底下畫了個小籃子,中間有線連起來。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裡面燒火,熱氣把布撐起來,人坐在籃子裡。”
蕭雷盯著圖看了半天,越看越想不明白,這麼個玩意怎麼能讓人飛起來?
“你確定能飛起來?”
“不確定呀,試過才知道。我覺得大概可以吧,如果能把其他東西托起來,那便能把人托起來。”
“聽著有兩分道理,要不試試?”
“肯定得試,試試才知道。”
“可是媳婦,就算把人托起來了,能飛多高?飛多遠?我們又怎麼下來?”
“熱氣散了不就下來了?”
“慢慢下來,還是撲通一下摔下來。”
“肯定慢慢下來,摔下來人不就摔成肉泥了?你傻不傻?”
蕭雷再次端詳趙小雨的畫紙,實在無法想象這麼個玩意把人托起來,是什麼景象?
“我想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