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陛下。”
“那你為何要怕太后?”蕭琰懶懶一笑,“若太后要是找你麻煩,你反擊就是了。”
“那萬一太后要是罰嬪妾呢?”
“她不敢。”
姜玉梨用不太靈光的腦袋瓜想了想,斷定蕭琰就是要將自己當作出頭鳥,故意引太后的怒氣到自己身上。
但是狐假虎威的事情她也喜歡幹。
反正這個時候太后肯定不喜歡自己。
有皇帝撐腰她儘管作也沒問題!
姜玉梨故意酥軟著聲音答道:“嬪妾知道了。”
蕭琰默了片刻,又問道:“那過幾日太后壽辰,你若不想去就裝病也罷。”
“臣妾不去,但打算給太后娘娘送份真心實意的禮物。”
只見姜玉梨坐直身子,執起筆在書案上寫了四個歪七扭八的大字:“壽比南山”。
寫完她窩進蕭琰懷中,眼中盡是惡意的笑意,被親的靡豔的唇瓣吐出一句話,“嬪妾知道陛下不喜太后,嬪妾就幫陛下噁心噁心一下太后可好?”
蕭琰身子倏然一頓,下一刻,他掐住了女人的下巴,沉了聲啞笑問:“玉兒如何能揣測聖意?”
“你又是如何知道朕不喜太后的?”
姜玉梨似乎被他掐疼了,嗔著雙含了朦朧水波的眸子,小聲嘀咕道:“陛下喜歡嬪妾,太后就屢屢刁難嬪妾,太后對陛下不好,陛下自然不會喜歡太后。”
當她是傻子嗎?
蕭琰語氣多有不敬,而且擺明要讓自己與太后作對,姜玉梨可是心知肚明,只不過藉著幾句場面話掩蓋事實罷了。
不料蕭琰聽後,神情微頓。
他突然想起了一樁幾年前的舊事。
當時他還是默默無聞的皇子,被養在劉貴妃的名下,卻處處遭受冷待。
他聰敏過人,無論騎射和學問在各個皇子之中都屬於翹首,在某次比試中,他拔得頭籌,父皇難得龍心大悅,賞了他一匹汗血寶馬。
他視若珍寶,日日去看望它,直到有一天,他去馬廄的時候,發現那匹原本強健有力的馬兒倒在血泊之中。
一問才知道,這匹馬衝撞了四皇子的小馬兒,這才被劉貴妃給下毒害死。
可問題是,四弟才七八歲,根本不會騎馬,又何來衝撞一說。
究其根本,不過是劉貴妃看他不順眼,故意將馬毒害死,順便對他敲打一番。
蕭琰眼神幽暗,他的確不喜歡劉貴妃,但是她如今成了太后,高高在上,自己不好動手。
因而只能裝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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