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捏她的臉，“口是心非。”
緊接著不由分說牽著姜玉梨的手就回房裡。
姜玉梨被他牽著，餘光打量著他面上的神色。
小心翼翼的模樣被蕭琰盡收眼底。
他輕嗤一笑，“想問什麼便問吧，再不問怕是憋壞了。”
姜玉梨嚥了咽口水，見蕭琰坐在了支摘窗下的軟榻上，便主動挑了一個離他尚且有幾步之遙的位置。
她才不想坐在男人懷中，那樣子太危險了。
正襟危坐之後，姜玉梨才正色看向蕭琰，問出她心中所想：“陛下，你...你最近那麼忙，是因為太后娘娘仙逝一事嗎？”
蕭琰見她離得如此遠，眼神里又有些防備，一時之間心頭有些陰霾籠罩，藏在袖口的拳頭也不覺緊握。
他之前不願意告訴姜玉梨，就是怕這樣的局面。
試問有誰，會真正愛上一個弒母的暴君。
他怕姜玉梨知道自己這些不堪入目的手段後，會更加厭棄自己。
蕭琰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須臾之後，才答道：“太后逝去已半月有餘，朕不僅要操辦後事，還得忙著應付前朝。”
“的確是有些分身乏術。”
姜玉梨細細凝視著他，的確從他面上窺得了一絲倦意。
行宮離紫禁城隔著半天的車程，往往一來一回就要一天。
也算是有些辛苦。
姜玉梨還在想有關於距離的問題，並未發覺男人像一隻在黑暗中匍匐的猛虎般，慢慢朝她靠近。
回過神時，男人早已經擠進了她的雙膝之間。
蕭琰幽暗的目光一寸寸臨摹著姜玉梨嬌俏粉嫩的容顏。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渴死了。
與此同時又覺得，光是望著坐在這裡的姜玉梨，就如同久旱的旅人見到一甘清泉一般。
可姜玉梨似乎被他嚇到了，澄澈的大眼睛帶著些防備和害怕：“陛。陛下這是幹什麼？”
“玉兒，你會覺得朕是個壞人嗎？”
蕭琰身材高大精壯，但跪在姜玉梨面前時，被居高臨下的省視，倒顯得有些可憐兮兮。
姜玉梨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雖然蕭琰瘋是瘋，但從來都沒有如此卑微過呢。
她醞釀了片刻，又覺得撒謊不太好，於是便模糊說道：“有時吧。”
“若是陛下對嬪妾再好些，嬪妾就不覺得陛下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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