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沉聲道:“朕知道,玉兒的那些夢都是能夠預知未來的夢。”
姜玉梨被他這麼一說,突然像是被猜中心事般,目光錯愕。
蕭琰大手牽起姜玉梨的小手,認真詢問:“是不是在夢裡頭受委屈了?”
姜玉梨珠淚滾滾,好像在此刻,自己突然有了可以傾訴的物件般。
她鬆了一口氣,將夢境裡看見之事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也許是到了此刻,她發現蕭琰是她可以全身心依靠之人,說完後姜玉梨忍不住哭了起來。
為蕭琰,為孩子,也為自己。
聽完她所有的描述之後,蕭琰只覺得整個心抽痛得無法呼吸。
“朕的玉兒...”他低著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光,滿腔的愛意無處抒發,只能一遍遍地跟姜玉梨重複著,“朕絕不會讓你再受委屈,玉兒你放心...”
怪不得,怪不得她對自己忽冷忽熱,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蕭琰抱緊她,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既然他知道了殺害姜玉梨的兇手,便絕對不會給對方一絲生存的機會。
也許是感受到了男人周遭突然散發的殺意,姜玉梨的餘光偷偷往上望去。
晨光之中,男人墨髮如漆,下頜如刻,高挺的鼻樑像是一截上好的羊脂玉,眉眼不像是夢中般冷淡癲狂,反而像初春簷上還未化開的冰稜。
姜玉梨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
男人面上的冰冷瞬間破裂,取而代之的是熟悉又溫和的表情。
“陛下..”
她猶猶豫豫,覺得這樣子說不太好,但是不說又怕以後這件事情會真的發生,“皇后那個毒婦...”
她偷偷看了蕭琰一眼,見他臉上仍舊含著寵溺和縱容,便將心落會肚子裡頭。
語氣隨即變得嬌橫起來。
“皇后偷偷勾結自己的父親,還有鄭國公,禮部尚書,刑部侍郎....”
姜玉梨掰著白皙的手指,一個個名字如數珍珠般,念給蕭琰聽。
“還有宮裡頭的李才人和盧管事,都是皇后娘娘的走狗。”
得虧她記憶超群,將這些人都背了下來,如此一來抓他們就方便多了。
趁著兩人如此親近,姜玉梨抓著蕭琰的掌心來摸自己軟膩瓷白的臉蛋,“陛下可不知道,您不在的那兩個月,嬪妾一開始過得是很滋潤,可一旦聽說您戰死的假訊息後,皇后娘娘立刻將那紫寰宮變成冷宮。”
“嬪妾吃不飽,也睡不好,下雨了屋簷漏水都沒人修...”
蕭琰聽見她說著又紅了眼眶,眼神沉了沉,“朕答應你,這些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既然皇后是個麻煩,那趁早除掉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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