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柯然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季菀沂眼前一亮,繼續說道:“我可以幫你,幫你打消傅寒崢對桑迎的念想,你幫我成為名副其實的傅太太,這樣一來,我們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豈不是兩全其美?”
兩全其美嗎?
江柯然緩緩收斂神色,似在思索著季菀沂的話。
季菀沂的目的卻不是聯手,而是穩住江柯然。
江柯然手上有她太多把柄了,以前的事先不說,就複賽上的那場意外,要是被爆出去,她可就完了!
另一邊,桑迎晚飯對著季菀沂那令人作嘔的模樣,實在是沒吃下什麼東西。
回去的路上,她順道去打包了一份酸湯魚片,還特意讓老闆挑了沒有魚刺的魚做的。
司機把車停在別墅門口,她下意識推門下車。
路燈昏黃的光暈裡,一輛黑色邁巴赫靜靜停在她家小區門口。
傅寒崢倚在車門邊,一身黑色大衣溶於夜色。
他抬眼望過來,漆黑的眸子落在桑迎身上。
“桑迎。”
他喚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帶著幾分她聽不懂的複雜。
桑迎先是看了一眼手中的打包盒,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看樣子是吃不上了。
她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傅總深夜造訪,有事?”
這聲“傅總”刺得傅寒崢眉心一蹙。
他直起身,朝她逼近兩步,卻在看到她眼底那抹冷淡時,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今晚……”他喉結滾動,“你和江柯然,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桑迎嗤笑一聲:“傅總以什麼身份過問我的私事?是前夫,還是……”她頓了頓,語氣譏誚,“專案合夥人?”
傅寒崢眸色驟沉。
他確實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緒。
離婚之後,他本該第一時間給季菀沂一個名分的,那本是他欠她的。
可他猶豫了,尤其是最近,他越來越不想面對季菀沂。
尤其是那件事之後。
而方才餐廳裡,他看著桑迎對江柯然笑得眉眼彎彎,胸腔裡那股無名火幾乎要將他焚燬。
他想起三年前他們剛結婚的事後,她總是小心翼翼地打聽他的喜好的樣子;想起她明明發著高燒,卻還惦記著給他煮解酒湯;想起……他逼著她離婚的時,她臉上冷漠的神色。
可真的離婚了,他卻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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