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深這才想起當時只顧著宋悠然的傷,沒承想老夫人氣極直接把宋依然送到局裡了。
他眉頭緊鎖,但還是給了柳如煙承諾:
“柳姨,你放心,依然的事我一定會負責的。”
宋悠然聽到這句話,唇邊勾起一個譏諷的笑。
看吧,只要是宋依然的事,他永遠第一時間兜底。
結束通話電話後,霍霆深轉身看向宋悠然,眼底帶著幾分試探:
“依然被奶奶以故人傷人罪報警抓起來了,你是受害者也是她姐姐,你能不能出個......”
“不能!” 宋依然知道他想說什麼,直接打斷他,冷嗤:“霍霆深,你真讓我感到噁心。
我還在這躺著沒出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讓我出具諒解書?你還是人嗎?”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自己老婆手術剛醒,就這麼不管不顧,心真狠啊。
“你說話能不能這樣難聽?”霍霆深狠狠皺眉,低沉的嗓音冰冷道:“依然是你親妹妹,你為什麼對她這麼狠心?”
“我狠心?”
宋依然一怔,心隱隱作痛,不解控訴:“霍霆深,你搞錯了吧?是她把你老婆害成這樣,她被抓不是應該的嗎?”
“可是她是為了救我,她不想我繼續捱打才會推你!”霍霆深瞇著眸,一字一句懟斥:
“連你妹妹都知道心疼我,你是我老婆,卻只知道執行家法。宋悠然,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你是不是一直對顧明誠念念不忘,別忘了,他是你妹妹未婚夫。”
所以,他這是在怪她?
可家法明明是奶奶下的令。
原來不被愛,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
宋悠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她震驚的眼大雙眼看著他,卻只看到憎恨和冷漠。
事到如今,她沒有什麼好說的,心口的痛意瞬間蔓延。
宋悠然重新躺了下去,把被子矇頭,冷冷說道:“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現在,你快和你的柳姨好好商量一下怎麼救宋依然吧。”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嘲諷道:
“對了,也別叫柳姨了,快點改口叫媽吧,畢竟你對她的事比對我媽的忌日上心多了。”
被子下,是宋悠然偽裝的堅強,她死死咬住唇,血腥味蔓延,卻不及心頭萬分之一痛。
霍霆深看著白色被子下瑟縮的身形,那句“改口叫媽”像淬了毒的刀,扎得他心頭刺痛。
他一前一步將她的被子掀開,懟斥:“你一定要這樣陰陽怪氣?她是你親妹妹。”
“我陰陽對氣?”宋悠然終於抬起頭,眼裡只有一片死寂,“霍霆深,需要我提醒嗎?她推我撞到花瓶時,可沒把我當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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