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懼讓她瞬間失控,將病房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直到霍霆深的腳步聲傳來,她才慌忙收斂,換上那副梨花帶雨的面孔。
霍霆深一推開門,宋依然就撲過去抱住他的腿痛哭流涕,哀切著解釋:
“霆深哥哥!那些事都不是我乾的!那些話都是姐姐故意激我,套我的話!我怎麼可能傷害自己親姐姐?”
“我只是,只是太妒忌她了!從小她什麼都有,我和我媽在城中村被人欺負的時候,她已經是眾星捧月的公主了!”
“後來我回到宋家,所有人都拿我和她比,她什麼都比我好,連明誠,這麼多年也對她念念不忘,碰也不碰我。我真的好怕,好怕她把明誠也搶走!”
說到這裡,她抬起淚眼,小心翼翼提起舊事,
“當年明誠生日宴會上,我穿著姐姐的裙子去接近明誠,你認出來了,可你沒有阻止我。霆深哥,其實你也怕的,對不對?怕他們舊情復燃。”
她很聰明,把霍霆深拉到和自己同一個陣營。
雖然他沒有和自己合謀算計顧明誠,但畢竟他親眼看他們抱吻在一起,卻沒有阻止。
最終宋悠然看到後傷心欲絕,當晚醉酒和霍霆深滾了床單,後面兩人順理成章結了婚。
霍霆深是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沒有理由不幫她。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沉沉,眼底翻滾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良久沒出聲,宋依然以為這次自己徹底完了,心沉了下去。
霍霆深目光銳利地掃過她驚恐的臉,
“我最不喜歡別人騙我。所以,依然,你應該不會騙我吧。”
巨大的恐懼席捲了宋依然,她臉色不由白了幾分。
難道那塊玉佩被他發現有問題了?
不,不可能!
那件事情除了柳如煙,沒幾個人知道,
她很小心沒有露出破綻。
柳如煙講得很清楚,讓她拿著玉佩去找霍霆深。
從此,他必然對自己有求必應。
事實上,也確實如柳如煙所說,霍霆深看了那塊玉佩後的那一瞬。
他瞳孔驟縮,所有慣有的冷峻彷彿被擊碎,沉默許久,久到空氣彷彿都凝固。
後來,他又問了一些細節問題,宋依然答得滴水不漏。
霍霆深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已下某種決斷。
他一字一句對宋依然說道:“從今以後,你由我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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