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爺爺堅決不同意他和姑姑在一起後,他便離家出走了,再也沒有回去過。等葉家再得到他的訊息時,他人已經不在世了。”
提起這個英年早逝的三叔,葉敘安神色黯淡,眸中痛色閃過。
明明他和姑姑那麼相愛,卻因是名義上的兄妹,因葉承硯擔心傳出去有損葉家顏面,覺得丟不起這個人,死活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想到這些葉敘安嘆了口氣,難以釋懷般開口:
“為了逼姑姑死心,爺爺甚至強行安排三叔聯姻,三叔不肯屈服,最終離家出走,從此再無音訊。而姑姑也被送到千里之外的京市讀大學。他們就這樣錯過了。”
“錯過了?”
宋懷遠冷嗤一聲,眼神狠厲地盯著葉敘安,
“你只知道他們被你爺爺拆散,可你知道嗎?心妍嫁給我後,那個男人一直就在京市,就在我們周圍嗎?”
說到這,他猛地轉向霍震宇、宋悠然和葉敘白,眸裡閃著濃濃的戾氣,幾乎是嘶吼著怒斥:
“我爸壽宴那晚,根本不是意外!那個保鏢就是你們三叔。他化名衛崢進了霍家給霆深當貼身保鏢,那晚……那晚他們睡在一起了。 ”
“你們三叔就是這樣一個陰狠歹毒的人,他得不到心妍就毀了我的幸福,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痛苦。”
“那晚我本來要殺了他,是心妍以死相逼讓我放了衛崢,我不想傷害她,更不想悠然從小就沒有媽媽,所以我只能放走了衛崢。”
“可你們知道我有多痛苦嗎?那晚發生的事,就像一根刺扎進我心裡最深處,永遠拔不掉。我沒辦法當它沒發生過。”
“我根本做不到還像以前那樣對她。可我還愛她,但這份愛摻進了雜質和痛苦,我發現自己,竟然害怕接近她……”
說罷,他痛苦捂頭,像是陷入不堪的回憶久久不能自拔。
聽完他的控訴,眾人面色一怔,誰也沒想到他們背後還有這些故事,一時都有些沉默。
宋悠然如遭雷擊,喉頭髮緊,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還是葉敘白最反應過來,上前一步篤定道:
“宋先生,據我的瞭解,我三叔和小姑都不是那樣的人,這中間是否另有隱情?”
“有什麼隱情?我說你們姑姑時,你們就說有隱情,”
宋懷遠無語地冷哼,一臉不滿,沉聲冷道:
“我說依然不可能害死悠然,這中間有誤會,你們就說有什麼誤會!你們也太雙標了吧。”
“宋懷遠,一碼歸一碼。”
他話音剛落,葉敘安就沉不住氣,上前揪住他衣領,氣勢洶洶道:
“我姑姑是我姑姑,宋依然是宋依然。證據不是都給你了嗎?你自己不會看啊?”
霍震宇立刻上前,把葉敘安拉開,迅速隔開情緒都有些激動的兩人,聲冷如冰卻帶著壓迫:
“宋先生,關於心姨的事先放一邊,這事我們去調查,我希望調查結果出來前,你謹言慎行!”
宋懷遠怔然,再去調查當年的事情,真的會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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