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少,你別忘了我是你小嬸嬸!”
宋悠然又急又怒,一把推開他,衝到房門邊迅速拉開……
誰知門口杵著兩個魁梧保鏢,像門神一般立在原地。
見她出來,立馬恭聲道:“二少奶奶,請回吧。”
霍霆深握拳抵至唇邊,輕咳了一聲,才氣定神閒道:
“別鬧了,竹園全是我的人。”
聞言,宋悠然渾身一僵,心裡懊悔不已。
早知道她剛剛就不應該那麼早回來的。
現在好了,倒把這個瘋子招來了。
正當她懊惱站著不動的時候,霍霆深拿著外套走過來披她身上,順手關門,並反鎖。
“披上,你怕冷,彆著涼了。”
啪嗒落鎖聲響起時,宋悠然心猛地一顫,一抬頭就對上他視線。
霍霆深黑眸如寒冽深淵,高深莫測,凝著一絲憂傷和濃濃痛苦,
卻又翻湧著暗湧,像在醞釀一場暴風雨,他就這淡淡掃來,都叫人不寒而慄。
饒是宋悠然與他相識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複雜難懂的眼神,心竟莫名有些慌。
宋悠然後退幾步拉開距離,外套落下也不管。
她強行壓下那點莫名的慌,面色換上鎮定,警惕道:
“霍二少,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霍霆深沒有立即回答,目光定定地留戀在她細嫩的臉上,
仿若苦苦尋回了丟失很久且心心念唸的至寶,他眼中漸漸燃起繾綣的偏執佔有慾。
如今聽她一口一個霍二少,眼裡的排斥如此明顯,他心尖驀地一刺,生生壓下那抹刺痛。
怕嚇到她,他神色變得軟和,啞著嗓子道:
“別怕!我就是來看看你,想跟你說一些話。”
一向強勢霸道、冷酷無情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竟然如此卑微,這樣低姿態,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剛出院,也不肯聽奶奶的話安心養身體,非得大晚上找她麻煩。
晦氣!
宋悠然杏眸冷冷地睨著他,滿臉厭色,煩躁道:
“我和你無話可說,而且該說的不該說的,上次都已經講得很清楚了。霍霆深,東南亞你救我一命,火海我還你一命,我勻兩清了”
”。了你歡喜不經已我,我纏糾來別你,散好聚好們咱,大命你算,你死打沒次那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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