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撮合他們,別說這次合作萬無一失,以後錦心說不定能靠初見珠寶一飛沖天。
想到這一層,趙錦榮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對著在場眾人說道:
“各位,安靜一下!既然陸總今晚也在,我就趁這個機會,安排一下後續和初見珠寶的合作事宜。”
說著,他轉頭看了眼許念安,語氣放軟幾分,
“念安啊,這次和初見珠寶的合作,是咱們公司重要專案,事關公司未來發展。
我決定,由你全權負責對接陸總,所有合作細節,設計理念,方案調整,都由你親自和陸總溝通,務必全力以赴,不能出一點差錯,明白嗎?”
說完,趙錦榮給許念安面前酒杯倒滿酒,臉上依舊掛著笑,碰了下她胳膊,笑道:
“念安,既然以後要麻煩陸總多多關照,你去敬陸總一杯,聊表咱們錦心的誠意。”
許念安一怔,下意識縮回手,臉色為難。
她酒量極差,幾杯啤酒都能醉倒。
還記得陸浩軒22歲生日那年,她多喝了幾杯,然後發了酒瘋,衝著陸浩軒又啃又罵。
最後被陸浩軒按在床上猛親,狠狠折騰了幾次才消停。
想到這些,她臉燒得厲害,趙錦榮話說到這份上,她又不好直接拒絕。
許念安端著酒杯,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閃。
不等她想好措辭,陸浩軒衝趙錦榮擺了擺手,率先開口,語氣溫和體貼 ,
“趙總客氣了,不用這麼麻煩。敬酒就免了,合作事宜,我肯定會配合貴司工作安排,不用她特意來誠意。”
他太瞭解許念安了,知道她酒量差,酒品也不好。
兩人在一起時她喝醉過,他按著她折騰好一番才消停。
這一會兒,他怎麼捨得她醉酒難受,更不捨得她勉強自己。
陸浩軒毫不掩飾地維護,在場眾人聽得一清二楚,看向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八卦。
趙錦榮卻不肯罷休,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撮合兩人,怎能輕易放過。
他笑著勸道,“陸總,這可不行啊!敬酒是禮節 ,也是我們錦心的誠意,念安就喝一小口,意思意思就行,不會有事的。”
說著,他又衝許念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敬酒,不要讓陸總沒面子。
許念安咬了咬下唇,硬著頭皮上前,把酒遞到陸浩軒面前,“陸總,我……”
話沒說完,陸浩軒一把奪過她酒杯,抬手就將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灌入喉嚨,他卻面不改色,將空酒杯倒扣在桌上,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趙總,誠意我收到了,安安的酒,我替她喝了,以後不要再勉強她喝酒了。”
包廂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緊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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