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誠,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已經當眾宣佈,
然然是我未婚妻,我們不日將舉行婚禮。你剛剛那番話不合適。”
顧明誠渾身一僵,抬眼迎上霍震宇冷冽的目光。
他深知這個男人氣場強大,手段多,比起霍霆深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這一次,他不想再退讓了。
他忍讓了三年,致使宋悠然差點命喪火海。
如果這一次不為自己爭取一次的話,悠然肯定會恨極了自己。
他已經被她恨了好久了,他要努力改變這個局面。
他定了定心神,堅定地說道:
“三爺,你是不是忘了,悠然最早愛的人是我,
我和她之間的事,由不得你一個後來者指手畫腳。
你的婚約,不過是悠然絕境之中的依靠,你乘虛而入罷了。
我欠她的,我會親自彌補,不管是霍霆深還是你,
都不能剝奪我向悠然彌補的權利。”
“乘虛而入?”霍震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笑了。
他眼神如刀,死死剜著顧明誠,冷笑出聲,
“顧明誠,你也配說這話?然然被宋依然陷害、
被霍霆深放棄,孤立無援的時候,你在哪裡。
宋依然當時是你的未婚妻,你用工作麻痺自己,
放任她去挑釁然然時,你在哪裡?”
他鬆開摟住宋悠然的手,向前一步,聲音全是嘲諷和怒意:
“是我,直接從北歐申請航線開私人飛機回來,日夜兼程去火海救了她。
也是我,在她住院不敢再信任何人的時候,天天護著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是她,心甘情願地點頭,答應做我的未婚妻。這不是乘虛而入,這是我拼盡全力,才換來的機會。
你現在帶著一份遲來的真相,就想奪走她?明誠,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不是奪走,我是想挽回。”顧明誠被震宇的話刺得臉色發白,
他迎向前,兩人之間距離拉近,火藥味瞬間炸開,冷聲開口:
“那麼三爺你告訴我,悠然在宋家被關禁閉時,你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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